他走出了刚才玩游戏的巷子,才看了看刚才胳膊上被刀子划破的口子
还好,不流血了
不过口子挺大的,看上去会不会很吓人?
算了,大晚上的一共都没有几个人会出来,况且天也很黑,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他就一直走啊走,走啊走
走着走着就到了桥边,吹吹桥边的晚风还挺好的,反正也不着急回酒店
他做在桥边上,腿一晃一晃的,从后面看,像是……一个想不开的要跳河的人
……

“别想不开啊”
“……???”

“谁想不开?”


“你啊,这里除了你也没人了啊”
“……”


“你看啊,你才多大,还有那么多大好年华没……”
就这样,贺峻霖在他旁边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一会儿扯扯东,一会儿扯扯西,能有多烦有多烦,自己一个人对着他在江边硬是说了一个小时
“……说完了?”


“说完了”
“说完了拜拜”


“别走啊,你先跟我说说你为啥想不开呗”
“我就在这坐坐,硬是让你说成了要跳河,想不开”


“……”

“啊哈哈哈,对不起”
“没事,你是唯一一个在我旁边能说这么多……”

还有半句“还活着的”宋亚轩没敢说出来1

“这么多咋了”
“没事”

“你为啥出来?”


“我?我出来找我弟弟”
“你弟弟咋了”


“呵呵,丢了”
“哦”

另一边

“阿嚏”

“谁想我了?”
回来

“我跟你说,我弟弟天天在家看小猪佩奇,啥也不干,一天天可闲了”

“还有一个弟弟天天看凹凸曼,整天他俩打架挣到底看小猪佩奇还是凹凸曼”

“你呢?”
“我就不说了”


“好吧”
另一边

“阿嚏”

“今天咋了,难道是感冒了?”
在另一边

“阿嚏”

“谁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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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寡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