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戚暗暗记下这个人的名字,他敲了教室的门“报告”
“先回去,下课来我办公室”老严头也不抬,继续看讲桌上的卷子
任戚坐下之后,刘易凑过来小声嘀咕:“七七你怎么回事,我以为你死家里了。老严进来之后见你没准时到都猜到个十七八了,脸当时就黑了,下课不得吃了你”
任戚从书包里拿出卷子,怼了下刘易的胳膊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滚一边去,找揍是不是,遇见个傻逼而已,等我回来跟你说…”
砰—砰,老严敲了两下桌子示意闭嘴,清了清嗓子“好了,上课。”刘易老实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听课。
下课后老严拿着书回了办公室,刘易用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任戚:“兄弟,加油”任戚给了个白眼走出教室,他吹着口哨双手插兜。
老严在办公室捧着茶杯,热气直冲,他看见陈于盛吊儿郎当进来有些头疼。
“任戚,这个月第多少次犯事了?你自己清不清楚。寻衅滋事,迟到,早退,上课睡觉…还有多少是你不能干的?”严德坤边说边轻敲桌子,看着根本没认真听的任戚。那人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下次一定。”严德坤气的头皮差点掀开,但也毫无办法,对于任戚来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无论怎么处罚他他下次仍然会犯。但偏偏这家伙学习在中上等,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的。尤其数学格外的好,与生俱来?谁知道呢。
任戚挨完骂出了办公室门直往教室去,已经下课了,走廊里都是学生们的身影。任戚坐下时刘易再次凑过来问道:“七七,这次又是什么话呀?哈哈哈哈”
任戚白他一眼“老话。走,去厕所。”说罢起身抓着刘易就走。校园里的柳树被风吹的摇曳着,树荫下,亭子里,篮球场上满是青春的尾巴一路向前延伸。
任戚和刘易去的是室内厕所,有学生专用和教师专用,任戚走进学生厕所里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烟雾从他的鼻子里跑出来,他仰着头露出好看的喉结,这画面要是叫一些追求他的女生瞧见得也要叫上一阵。任戚长的很好看,皮肤有些白湛,手指骨节分明修长,说是手模都有人信。
刘易在旁边看着,他皱了皱眉思索了很久才开口“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少抽了吗,怎么大早上就开始了。”刘易与任戚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兄弟也是亲密无间的家人,任戚从小便听他的碎碎念,是不是说一句“老妈子”但他明白刘易是真的为他考虑。他笑了一下“早上来一根,胜比晚上来十发。”刘易听着给了他一记白眼。这时,陈于盛进来走进了隔间里,刘易瞥见了他,转身对任戚说:“诶七七,我刚好像看见陈于盛了。在那个隔间里”
“哦,行”
“不是,就这?”
“不然呢?我宰了他?”
“要不才给他点小惩罚怎么样?”刘易满脑子坏心眼。
“不想打架”任戚仍然平淡的回复。
刘易凑近了过去低声说“谁叫你打架了,就让他摔一跤嘿嘿嘿。”
任戚抬眸看了一眼他觉得也不是不行,起身掐掉烟。他看着刘易捧着一手水撒在隔间门口,便起身也去撒。
他们俩重新回到窗户边等着陈于盛走出来,任戚一脸看戏的模样。
“嘶……”
任戚眼看着陈于盛差点摔倒,美好的兴致都因为这人没摔倒而消散,他咧着嘴角向任戚走去,用戏蔑的语气说“呦,陈同学,好巧啊在这也能碰见你。”
陈于盛不甘示弱的死死盯回去,随后便走了出去。任戚骂了一声觉得没意思便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