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阀凯把瘫软的林姮坚放到床上,并取下她的书包和外套后摸她的额头。
郑阀凯(见鬼…为什么我感觉温度没什么变化,难不成我也发烧了吗?)
林姮坚呼…呼…
郑阀凯俯身倾听林姮坚那平稳的呼吸声才出去拿温度计。
郑阀凯(用水银温度计吧?这样测得比较准确…等等,还是用电子温度计吧?怎么选啊…)
郑阀凯拿着手里的水银温度计又放下它,那起桌子上的电子温度计然后又将其放下。
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郑阀凯选择全部带走,来到房间后就看见林姮坚大字摆开的样子。
郑阀凯(我都忘记她是个大小姐了,要是没有被子就会变成这样吧?)
郑阀凯小心翼翼地把水银温度计放在林姮坚的腋下,然后帮她把手收拢回去并盖上被子。
林姮坚啊…别随便扯我的铺盖…
郑阀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和被子扭在一起,但还好水银温度计并没有滑落。
郑阀凯(额,37.5℃?有些不正常了啊…这什么味道,好像是酒的味道吧?)
郑阀凯迷惑地挠挠头,他记得林姮坚不会喝酒,至少没有在他前喝酒。
郑阀凯(难不成她爸还要教他喝酒?什么鬼东西…)
郑阀凯转过身开始嗅来闻去,最终锁定林姮坚张开的血盆大口。
林姮坚呼…哈…
郑阀凯(这家伙的呼噜声怎么越来越大了…看起来似乎只是醉酒了吧?等等,关键是哪里来的酒啊…)
郑阀凯在回忆中想到那个水杯便马上打开它嗅嗅。
郑阀凯(这个酒的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是丁豪梅珍藏的…美酒吧?)
郑阀凯看杯子里还有很大一部分,貌似林姮坚只喝了一小口。
郑阀凯(所以这个东西才让她敢到我的背上吗?不过丁豪梅这么会给她这个东西…)
林姮坚郑阀凯…你都变成两…两个了…你也在喝吗?…抱歉我酒量不行…呜啊…
林姮坚坐起身看着闻水杯的郑阀凯,然后摇摇晃晃地栽到床上。
郑阀凯你从丁豪梅老师那里搞来的?
林姮坚丁豪梅老师…让我…带给…给你的…你好吵…啊…
郑阀凯不解地看看酒又看看林姮坚。
郑阀凯梅姐又犯病了?还是说她在期待什么?
郑阀凯没有多想赶紧把它全部倒入下水道,他知道姬如雪要是发现酒自己就完蛋。
回到房间后郑阀凯把温度计扒拉出来,发现它显示的是三十六点六摄氏度。
郑阀凯(看来应该是没问题,不过她就这么一口就醉了,真的是太逊了。)
丁豪梅奇怪?我喝掉的有这么多吗?
丁豪梅从柜子深处拿出一坛子,看着已经快要见底的酒。
丁豪梅说不定是我之前喝得有这么多吧?
姬如雪喂,你要我喝什么啊?这么点东西…
丁豪梅学校里不能喝酒的,起码要装在水杯里…等等…
姬如雪怎么了吗?
丁豪梅赶紧跑到桌边拧开盖子闻。
丁豪梅装错了,我把酒装到林姮坚的杯子里去了…
姬如雪啊?你怎么这么睿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