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为什么不去?肚子疼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去?”
林恒坚听完生气地说:“没心没肺的家伙!把东西给我。”
我看着她“什么东西?”
“刚刚才答应给我的东西呢,这才几分钟就忘记了啊?”她生气地别过脸,但还是时不时撇我一眼。
我挠挠头开始思索。答应她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是告诉她,我梦里的女孩这事儿?不对,她这幅我欠了她一笔钱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给东西,会是什么呢?我脑海里浮现出她捂着卫生巾,躺在床上的样子。应该是这东西吧?我从背包里拿出卫生巾,问道:“你是要这个?”
比林恒坚的回答来得更快的,是苏飓的惊呼声。“你怎么会带这种东西来?”他惊讶地瞪着我,说道:“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你的书包里会有这东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不就是卫生巾吗?至于这么惊讶吗?”说实话,我有点讨厌他一惊一乍的样子。
“记得今天我被一群人围住的事情吗?”
“记得啊?你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怎么可能?我说的是,你们只是朋友关系,今天的传闻都是谣言。”
“哦,谢谢咯。”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不许骗我。”
“朋友关系,还有这卫生巾是给我妹妹带的,但是她从来都不找我。”
“要是来找你的话就见鬼了吧?”
我没有回答苏飓的话,转头看向一旁喝水的林恒坚。“我不是记得在医务室给了你一包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忘记拿了。”
“学霸也有忘事的时候呢!”说完,我把卫生巾递到她手里。“你看这包应该够你用了吧?”
她红着脸说:“你说这东西像不像纸尿布?”
什么?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纸尿布?意思是她出血量大,这一包都不够她用?不至于吧?这种出血量会死人的吧?这个想法绝对是错的。我冷汗直冒,迅速地撇一眼林恒坚,她现在的脸红彤彤的。是害羞才对,因为出血量太夸张而害羞吗?不对!但是她不是个会害羞的人,那就只有因为出血量巨大,而害羞这一个说法了。我颤颤巍巍地又拿出一包卫生巾,紧张地说:“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注意不要因为恐血而晕倒在厕所里,不让我帮不了你。”
她慌慌张张地伸手制止我的行动,难为情地说:“不是卫生巾的事情,是你不希望我孤苦伶仃地爬回去吧?”
不是出血量?爬回去?我绞尽脑汁,思考这毫无关联的信息,该怎么组合在一起。等等,把出血量换成疼痛感是不是合理一点?林恒坚出事以后喜欢自己一个人硬抗,所以她在一个对抗疼痛,但她不好意思找我帮忙?如果这个是她脸红的原因,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但是我要去社团,你应该没有耐心等我的,对不对?”
她突然发起火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对你个大头鬼啊!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我带回去。”
“怎么就开始刷泼啊?”我有些犯难地看向苏飓,他此刻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给——我——答复!”她的脸挡在我的眼前,吓得我后退几步,躲进墙角里。
我低着头嘟囔着:“可是我不是免费劳动力啊。”我的小声抱怨,换来的是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你怎么挤出泪水的啊!”我看着她快要嚎啕大哭的表情,无可奈何的我,只好开始哄她、“我知道了啊!眼泪都快要炸出来了,你的演技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拿出纸巾为她擦眼泪,而她意外地没有反抗,可能是害怕突然反抗会伤到自己吧。
她笑着说:“你知道挤出泪水多难吗?”
我盯着她红红的眼眶,总觉得她没有假哭。不过我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开玩笑道:“别说出来啊,下次我可要增强反诈意识了,不过你这个落泪的方法,是训练出来的吧?”
她自豪地拍拍胸口,说道:“对,我父亲亲自传授的。”
大男人教自己女儿哭成那样,真是厉害。我的大脑里现在全是肌肉猛男哭得娇声娇气的场景。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对了,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哎?这可是青春少女的小秘密哦!当然,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梦里的女孩子是谁,我就告诉你我父亲是做什么的,而且还能……”
“我才不要,这有违约定。”我冷漠地打断她,同时别过脸。没错,约定是我无条件地吐露一切,这么做是背叛。
“我话都没说完哎,你不想听吗?”
“依我个人的看,你肯定一肚子坏水儿。”
“后面的话就是,我们一起交换小秘密。”
我装模作样地赞同道:“哦!我的秘密很多,不知道你要听哪个。”
“那就从你小时候与钢琴相爱相杀的故事开始吧。”
“那个啊,让姬如恋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告诉你吧!”我一想到之前妹妹,在游乐场随便挖我根的行为,就有些生气。
我端着空无一物地餐盒走出教室,留下林姮坚看着手里奄奄无息的钱包,嘟囔道:“我也得提高反诈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