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豪梅抚摸着林恒坚的额头,淡淡地说:“看样子应该不严重,郑阀凯,拿些镇痛止疼片出来。”
“好!”我把热水器的插头插好,起身来到柜子前熟练地翻出止痛药。
逐渐舒展身体的林恒坚,好奇地问:“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便劝说道:“肚子疼的家伙就好好休息,别说那么多的话,不然你病情加重的话,我肯定得死。”
丁豪梅听闻,饶有兴趣地八卦起来。“听你这话,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咯?给你梅姐我说说呗。”
我盯着冒气的热水壶,随意地介绍道:“她叫作林姮坚,是我的家教老师。来源嘛?应该是我妈从她老同学那里薅来的。”
“这么说来,你们不是很简单的利益关系吗?为什么她病情加重你会死啊?”
“梅姐,年级主任是谁啊?姬如雪啊!那是谁?我妈啊!林恒坚有是谁?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啊!要是让我妈知道,我没照顾好她,我妈肯定得给我两拳抡死。”
“那确实得好好照顾了,所以你来喂药吧!”她回到办公桌面前开始看手机,而我则是拿着水和药来到林姮坚的身边。
我不停地往水杯里吹气,让它尽快地冷却下来。此刻,林恒坚发出虚弱地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又红了,这次应该不是生气,是害羞。为了缓解她害羞的情绪,我开始打趣道:“哟?这么红的脸?体温没有个四十度我都不认可……嗯,不过吃药应该没问题吧?”
她小声地嘀咕道:“血压上来了更痛了好不好?”随后乖巧地张开嘴,等待我给她投药。
“少来,自己吃!”
“切!要不你捂住我的肚子,把我扶起来吃,要不你就温柔地给我喂药。”
没有把她当女人的我,此刻坏笑着说道:“那我选择捂住你的肚子。”
“滚啊!你是变态吗?痛死我了……”她不假思索地把我的手从棉被里踹出去,随后发出惨痛地叫声,再次蜷缩起来。
“看起来好痛的样子,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哦!”
她幽怨地说:“你现在……还说……风凉话啊?”
“毕竟你已经没有流出眼泪了嘛!”我把药递到她嘴边,像教小孩子张嘴那样,发出声音。“啊——”
她看着面前的止痛药犹豫了几秒,还是老实地张开了嘴。“唔……啊——”
我马上把吸管放入水杯,随后将吸管口送到林姮坚的嘴里,并嘱咐道:“多喝点热水哦。”
她一口气喝完热水,含含糊糊地给我道谢。我毫不领情,对着她说:“记得不要在梦里找到厕所就行,我可不想给你洗床单。”
“你才尿床啊!我收回刚才的感谢,并决定不和你说话。”她猛然翻身,把脑袋埋进铺盖里,随后将卫生巾丢出被窝。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看向丁豪梅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沏茶,但热水已经溢出杯口。我赶紧提醒:“梅姐,水杯溢出来了。”
她看我们出了神,经过我的提醒。她悻悻说:“哎呀!手滑了一下下。”
我叹口气,把卫生巾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拿起帕子开始擦桌子。为能够在医务室多待一会,我选择和丁豪梅聊天。“梅姐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你想多了,因为我觉得和你扯上关系的事情,都特别有意思。”随后她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不过你怎么赖在这里不走了?你可不是伤员,乖乖地去上课。要是让你老妈知道我私自包庇你,她可是会拒绝和我出去玩的。”
我麻利地脱下校服,露出青紫色的皮肤。“你要的伤员到了 ……”说完,我柔柔一笑。
她惊喜地笑着说:“哇哦!你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吗?搞得这么严重。”
“别笑了,这里的创伤,我一个人可解决不了。”
“好,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在柜子里翻找出药膏,而我则是看医务室的变化,随后发现医用隔断帘没有了。于是我好奇地问道:“阻断帘去哪里了?”
“你终于意识到那边有为害羞的女同志了吗?”
我把目光转移到缩在被子里面的林姮坚,随后无奈地吐槽:“说句实话要是有阻断帘的话,就不会被爱凑热闹的同学们围观了。”
“有没有阻断帘不都是一回事吗?”
我妥协道:“好吧,所以说阻断帘去什么地方了?还没到换洗的时间吧?”
“以前的那批阻断帘弃用了,新的还没到。”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我回头看着林恒坚问:“待会你打算怎么吃饭?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