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伽罗许久的介绍下,小心勉强接受了自己这几个哥哥姐姐,只是对花心多少还是有点抵触。
花心我告诉你啊,这个家里那,最被优待的可是我,你以后...
花心正打算先给小心来个下马威,免的小心又和自己不对付,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谁拉住扔到一边去了。
伽罗乖,别听他乱说。
伽罗毫不客气的把花心退出小心的房间,顺手锁了门,又转过身安慰小心。
小心好。
伽罗看着小心一副乖乖的样子,罪恶心大起,伸手把小心的头发细细整理了一下,到底是没忍住在小心还比较软和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过了一把手瘾。
小心看着伽罗,犹豫了一下没有动,毕竟伽罗对自己那么好,偶尔夜也只是揉揉脸抱一抱的,那怕睡觉时,最多也只是把自己抱怀里睡,从来没有过逾越,这样小心对伽罗的好感一点点高起来,也越来越信任伽罗。
小心你会对别人也这样吗?
伽罗此时正握着小心修长的手指把玩,突然听到问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伽罗不是啊。
我只想对你这么好,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
小心真好...
小心看着伽罗温柔的眼瞳,很好看,被伽罗握着的手不由自主的反握住伽罗的手,心里感觉暖暖的,正当他还想说什么时,突然就感到一阵不舒服,很难受,有一种想要依靠别人的奇怪感觉。
伽罗怎么了,不舒服?
伽罗有些着急,忙摸摸小心的额头,不烧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
魔伽他这是易感期,毕竟是跨时空者,有易感期还是很正常的。
一阵清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伽罗抬眼望去,魔伽正坐在一棵树上,向自己解释了易感期症状后,又诡异的消失不见。
而伽罗早就习惯了魔伽的突然离开和消失。
易感期,症状是会不由自主的靠近自己内心最想依靠的那个人,如果不在,易感期症状者会寻找和那个人有关的东西抱着,没有安全感,需要安抚,最好是时刻的陪伴,时长大约三天左右。
伽罗小心乖,那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小心只觉得身上不舒服,可又说不出来是那里,握着伽罗的手越来越用力,漂亮的紫瞳有些发红的看着伽罗,看的他一阵心疼,忙伸手把小心抱住安抚。
伽罗小心乖...我在呢...
为了更好的安抚小心,伽罗干脆把小心抱到自己怀里安抚,一手紧紧搂着小心,另一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心的后背,小心很轻易的嗅到了伽罗脖颈处淡淡的清新气息,很好闻,不由得伸手搂住伽罗的脖颈,抱的更紧了。
也许...小心并不是染上了所谓的易感...
小心原本漂亮温柔的紫瞳也在这一瞬间转幻成冰冷的血瞳,带着一丝妖艳的感觉,比温柔的紫瞳多了一份禁欲,血瞳一直看着近在咫尺的脖颈,灵活点小舌轻轻舔了舔那颗锋利的小虎牙,刚想一口咬下去,好吸几口新鲜血液缓解自己难受的症状,但又生生止住了。
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心生生克制住那份情绪,闭上血瞳。
伽罗小心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伽罗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小心什么都可以吗?
小心下意识问到,他现在太渴望新鲜血液了,恨不得现在就对着伽罗的脖颈狠狠吸上几口,而伽罗却弄错了小心的意思...
伽罗当然,你吃什么都....可以...
伽罗刚说完,就感到一根冰冷的针管刺破皮肉,扎在自己的脖颈上,冰冷的药水随着针管的推动注射进了自己体内,很痛,但心更痛...
伽罗小心...你...
小心注射进去的是特质的镇定剂,药水完全注射进去后,伽罗两眼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小心怀里,小心轻轻抽出那根针管,在那个小小的针眼上涂了点药水,随后带着昏迷的伽罗离开...
【废弃星球】
伽罗疼醒的,刚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被小心压在床上,脆弱的脖颈被迫暴露在血瞳少年的身前,锋利的虎牙早已咬破皮肉,他明显的感觉到血液的流失...
可阿德里星人的能量就是他们的血液,虽然自身还可以再生出来,可也扛不住小心这么个吸法。
伽罗小心...疼...
伽罗脸色苍白,刚想伸手推开小心,却发现自己身上缠绕了好几根锁链,周身被死死束缚住,动弹不得。
小心乖...我在...
小心终于不再吸食血液,伸出灵活点小舌舔了舔脖颈处残留的血液,满足不已,伽罗是极为浓郁的战神血脉,能量相当的浓郁,自然让小心有些上瘾。
少年伸手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侧脸,伽罗肤色本来就偏白,被小心这么一折腾,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小心清晨伽罗的情况,干脆先让伽罗缓缓。
由于缺失了太多能源(血液),伽罗缓了一会才有点力气,束缚在身上的锁链缠的也松了一点,但也只够他做起来。
伽罗嘶...干嘛吸我血啊...
伽罗有点不高兴,小声抱怨了一句,两手撑在床上做起来,有些不稳,他只好先靠着床头坐着,才彻底看清了房间的情况。
这一看伽罗就不淡定了,自己被四根精铁锁链束缚在床上,整个房间呈封闭式,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和一个铁门,墙上有一些锁链,羽毛,药瓶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房间的布置也很简单。
伽罗为什么锁着我?
伽罗不能解开吗?
伽罗愣愣的看着手腕上两根略粗的精铁锁链,十分不解,一股恐惧的感受也迅速笼罩住伽罗...
冰冷的锁链缠在他的身上,看着小心血色的眼瞳,里面闪烁着贪婪,兴奋,疯狂,他顿时感到眼前的一切很陌生,好像眼前那个并不是他昨日照顾的那个乖小心,而且一个魔鬼...
看着小心再次靠过来,他不由得往后推了推,但后背早就靠在床头上了,他又能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