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一处竹林木屋里,一个黑衣面容清秀的女子在为坐在竹椅上的离弦额头敷药。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她就是上次那个树林里的蒙面女子。
“主上最近为何与徐艾可越走越近了?连额头这包都是因为……”
“不该问的就别问。”离弦瞥她一眼,冷漠道,“好了就出去。”
“可是……”
“出去!”他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是。”黑衣女子只好恭敬退出房门,正好与窗户飞进的信鸽擦肩而过。
信鸽停在了离弦的手掌,她亲眼看到他在展开信件后眉目的舒展,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写来的信。
黑衣女子心酸不已,抬脚离开了此处。
花语阁,许艾可换好一身轻盈便装,也高束起如墨青丝,她从梳妆台前起身,回头便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的离弦。
“这么快就回来了?”许艾可在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浅喝一口,“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公主方才在信中写要去狩猎?皇上同意了?”
“那是自然,否则我可去不了,只可惜徐莺莺那个绿茶也要去,好辣眼睛!”许艾可为他倒了一杯茶伸到他面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暗卫,负责保护我就行了。”
狩猎场内,皇帝皇后坐于高台,带刀侍卫将空地围成一个大圈,将他们保护的严严实实,上百位宫女颔首低眉候在两旁,许艾可与一众皇子公主坐于一排整齐的马背上。
“可儿,”左边的徐龙玄叮嘱许艾可,“你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
“多谢皇兄好意,不必了,皇妹想靠自己赢得这场比赛。”许艾可委婉谢绝。
“五姐,”右边的徐路熹也探过来了头,“你别怕,到时候进去了我保护你。”
“你保护我?”许艾可此时的表情一言难尽,她拍拍他的肩,“你自己别被饿狼,狗熊拖走就行!”
锣鼓声一响起,许艾可立即同其他兄弟姐妹扬鞭策马奔腾进入森林,只留下一大片的灰尘飞扬。
许艾可虽然略懂骑马,但是方向感极差,又是单独行动,没一会就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她在里面四处迷茫的寻找出路,结果热得满头大汗还是没有一丝进展。
“簌簌……”前方的草丛中传来一阵骚动,许艾可警惕看去,正好一支利箭射了出来,直冲她飞来。
完了!许艾可吓得闭紧了双眼。
可她却没有感到预料中的疼痛,慢慢睁开眼,却见离弦在她前面,徒手为她截下了那支利箭。
她惊叹:“你太厉害吧离弦。”说着,她心有余悸下了马来到他面前,对他认真颔首,“多谢了。”
离弦只是问她:“你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吗?”
许艾可摇摇头。宫里与她斗的你死我活的就只有徐莺莺了,可她没有证据,目前也不能确定。
“这人挺狠的,这么锋利的箭锋上还涂着剧毒,若是中箭,怕是会七窍流血而死,当场身亡。”
“这么可怕?!”许艾可在心底替自己擦了把冷汗。
幸好没中招,否则就完了。不过她一定要抓到那个害她的人,让她得到严酷的惩罚。
许艾可正想着,四周突然跳出一大批黑衣人挥剑向她杀来,离弦转至她身前用手中的长剑挡开那些利剑,独当一面。
黑衣人不断从四周涌出,离弦寡不敌众,只好一边打一边拉着许艾可朝远处逃去,可殊不知那条路的尽头竟是悬崖。
这下许艾可和离弦都愣住了。
“怎么办?”许艾可心急如焚,她可不能死在这啊!
“别怕。”离弦试图安慰她。
“怎么能不怕。”许艾可躲在离弦身后,回头看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要是摔下去,还不得粉身碎骨?
一大群黑衣人还在提剑逼近,离弦只能放手一搏,他扣住许艾可的腰,紧紧拉住她的手腕,靠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带你跳下去。”
“不,啊啊啊……!”还不等许艾可回应完,他便带着她纵身跃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