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楼下,离弦怀里抱着绣球,百般无奈的看着心有余悸的许艾可:“这绣球明明是你要来的,与我无关。”
“你抢的,还与你无关?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作证的知道吧!”
闻此,各位公子哥都看了过来,离弦抬眸眼底杀意波动,吓得他们又赶紧转回头去,当什么也没发生。
“公主?”一声轻唤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许艾可回头,见叶夜一身青衫站在她身后,瞬间来了主意。她夺过离弦手中的绣球扔到他怀里,在他一脸错愕中陪笑:“送你了啊!小叶将军!”
“这……”叶夜动唇,却被许艾可抬手制止。
“不必多谢!”许艾可故意如此,怕他把绣球塞还给她,扯着离弦便奔离了此处。
“公……”叶夜欲抬步去追,想喊不敢喊,却被身后的一个娇美女声喊住。
“公子留步。”
叶夜回头,只见一位身着一袭大红嫁衣的瓜子脸女子莲步款款向他走来,正是方才绣楼上那位小姐。
“见过公子。”她朝他行了个屈膝礼,俏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小女淑静,乃苏府嫡三小姐,今日彩楼招亲公子接了小女的绣球,那小女自是要带公子去府内见爹娘的。”
叶夜一张俊脸苍白,慌乱不堪的冲她摆手:“不,不必,在下心有所属,苏小姐还是另寻良人吧!”
苏淑静不再多言,抬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支蝴蝶金簪相赠予他:“无论如何,淑静要公子留下个信物并不过分吧?”
叶夜想也不想便推回金簪,垂眸低声吐字:“抱歉。”
另一边,许艾可拉着离弦来到了街道的一处酒馆外,刚好她累的气喘吁吁,便打算进去喝两口,谁知离弦拉住了她:“公主不是不会喝酒吗?”
许艾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来了这儿,我也该学会喝点酒了。”
她拉着离弦进了酒馆,坐下便吆喝小二,小二殷勤的跑过来弯身询问:“敢问两位吃点或是喝点什么啊?”
许艾可脱口而出:“女儿红,我要上好的!”说着直接在桌面掷出装的满满当当的荷包,霸气又大方。
“是是是……”小二捧起荷包,连连道谢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许艾可便抱着小二端上来的烈酒喝了个酩酊大醉,趴在沾着酒渍的桌面喃喃自语:“我还能喝,还能喝……”
离弦看着她那副样子,摇摇头轻声感叹:“真是又菜又爱喝啊!”
算了,还是带她回皇宫吧。
离弦起身弯下腰准备抱她起来,谁知她抬首转身就抱住了他精细的腰身,靠在上面闭眼撒娇:“好舒服的一堵墙啊!还有温度!”
离弦愣住了,还从未有女子对他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主动……
可是令他更惊讶的还在后头,许艾可起身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呢喃:“好像是一棵树,暖暖的。”
“公,公主……”离弦的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然后许艾可就彻底睡死在他怀里了。
“公主?”他低头试探性唤了她一声。
许艾可没有反应,此刻沉迷于梦乡之中。
离弦只好一把抱起她,走出了酒馆。
许艾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宫的,总之一觉从自己奢华的软榻上醒来,自己便已在花语阁了。而离弦,就守在她的床头,看着她,虽说沉默不语,但神色却难得有一些缓和。
许艾可坐起来,不悦蹙起柳叶眉:“看着我作甚?”
“公主的酒品真差。”
此言一出,许艾可更加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公主醉酒之时,差点就要了属下的贞洁了。”
许艾可只觉得好笑:“你倒是挺会开玩笑。”
离弦频身,与她只有咫尺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嗓音此刻变得磁性又低沉:“公主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那个时候她不断在撩拨他,躺若不是他意志坚定,怕是早就要了她,看着醒后的她泪两行了。
“不想与你多讲!”许艾可不太自然的推开他,下床穿好鞋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