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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沈菀宁醒了以后在寒室没有看见蓝曦臣的身影,沈菀宁撇了撇嘴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她在后山看到了小阿愿
小阿愿,今日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你的含光君呢?

小阿愿站起来规规矩矩的作了个辑

夫人,含光君让我待在这里
那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小阿愿高兴的点了点头,这时一抹蓝色身影朝二人走了过来

(作辑)夫人

颜淡姐姐
阿芸

你怎么来这儿了啊?


(笑)含光君让我来照看一下阿愿
照看?他又在忙什么啊,怎么不自己来看看小阿愿

这时蓝芸的笑容僵了僵,沈菀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蓝曦臣呢?


夫人,您别急

含光君他……现在在松风水月受罚,泽芜君也在那里
泽芜君可有事?

蓝芸摇了摇头

泽芜君无事,只是,含光君……

据说是一个月前乱葬岗围剿,含光君独排众议惹出了乱子,蓝先生很生气,要罚含光君戒鞭三百,但当时介于夫人与泽芜君的婚事,就拖到了一月后,正是今日
是……因为魏无羡

蓝芸抿着唇不说话了
你先照顾阿愿

沈菀宁说完就提着裙子跑去了松风水月

诶夫人!
小阿愿看着沈菀宁的背影,拽了拽蓝芸的裙子

颜淡姐姐,夫人不是说要陪我吗?她怎么走了啊

因为夫人今天有事啊,她下次会来陪阿愿的
沈菀宁到的时候看见蓝忘机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血痕,她皱了皱眉走到蓝曦臣身边

宁宁,你怎么来了?
你们这都多少鞭了啊?你看忘机哥哥的样子,他能受得住吗?

蓝曦臣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直到蓝忘机的唇缝中溢出一丝鲜血,沈菀宁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
叔父,这万万不能再打了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忘机哥哥可是您拉扯大的,您不心疼吗?


菀宁,不必多言,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叔父,忘机之前的伤也未恢复,这戒鞭一道便可要半条命,忘机这已经……
叔父!不管忘机哥哥做了什么事,可他也没有酿成大错,该罚的也差不多了,这戒鞭留下的伤痕就是一辈子的,就算痊愈了还是会落下病根,这惩罚还不够吗?

沈菀宁从未这么认真的对着蓝启仁行礼
就看在他是青蘅叔叔的儿子,是阿涣哥哥的弟弟,是您的侄儿,停手吧

蓝曦臣也跪了下来,蓝启仁看了一挑眉

你是家主,怎可如此?

(作辑)叔父,曦臣就这么一个弟弟,还请叔父手下留情啊
见蓝启仁还是不为所动,沈菀宁直直的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就双眼一黑都倒了下去,蓝曦臣一脸担心的接住她

宁宁!

菀儿!

叔父!
蓝启仁咬咬牙挥了挥手,那行戒鞭刑的弟子立刻停下来手,蓝忘机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