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瑰酒店中,灯光十分炫丽,一个男人坐在角落,一瓶又一瓶啤酒相继被他喝下
江漓落帅哥,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干嘛?不如和我干一杯。
韩枫抬头看了她一眼,喝红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
韩枫你怎么在这?你不陪骆宾吗?
江漓落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江漓落呵呵,原来是你,离开了骆宾怎么混的这么落魄了
韩枫他过的还好吗
江漓落现在离开了你,他过的非常好!
韩枫呵呵
江漓落捧着手上的酒杯,头也不回的走了,嘴里还念叨:真晦气
韩枫脑子一空,不禁回忆起从前
——————六年前——————
骆父你现在马上跟他分了,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骆宾如果我说不呢?
骆父呵呵,你要是不答应,我有很多种方法搞死他
骆父再说,人家江漓落,再不好也比你找的那穷穷小子好上千倍万倍
骆宾我现在已经19岁了,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
骆父19岁,19岁你又有几年在他身上耗,听爸爸的,跟跟江漓落联姻,对我们整个骆家都有好处
骆宾那我算什么!
骆宾摔门而去,骆父愣在那,耳边一直是儿子那段话
再去韩枫家的路上,骆宾想了很多
韩枫怎么样?你父亲同意了没
骆宾枫哥,我……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韩枫你说什么呢,别跟我开玩笑了
韩枫拍了拍骆宾的背
骆宾将韩枫的手拍去,语气也变得恶狠狠
骆宾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就是不想和你过了。
韩枫听了愣了一下
韩枫是不是你爸不同意
骆宾不是,我就是容易变心,我就是不想和你过了!
骆宾饱含泪水的眼睛瞪了韩枫,转过身子,径直朝门外走去。一滴泪珠悄然落下
韩枫两只手悬在空中,怎么也动不了,只是朝那个身影喊了一声“骆宾”
他没有回头
之后韩枫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分界线————
骆父我真是大好人
骆宾听我说屑屑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