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了,掌者给他们备的木屋。
乐正扬看着那扇木门,颇有感慨,没想下午说的话,晚上就打了脸,感慨再多也架不住同伴太狗。
身后的两人,一个开门,一个抬脚,两人合力把他送进了屋里。
辰星我们就不进去了,躲在屋后的树上,有事喊一声通讯器去随时联络。
辰星说完摆摆手和天越前往屋后。
乐正扬暗骂一声,从屋里的窗户向外看,屋子后是一片小树林,这里应该是位于绿洲的中心位置,树木挺多,也不知他们在哪棵树上藏着。
乐正扬没去想太多,虽心里有些毛,但仍就乖乖执行任务,僵直地躺在床上,他白天买的玉符就摆在床对面的桌子上。
这间屋子不大,麻雀虽小,五脏六全,里面的生活用品还挺全的,床就有两三张,屋里没啥烟火气,应该是待客专用的。
他躺在床上天马行空,原本没什么睡意,可躺着躺着眼睛就闭上了。
他朝前走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他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向前,没有源头,也不会有终端。似乎过了很久又好似没有多长,他没有时间概念,只知前面的那扇门会是转折。
门被用力拽开四周都是人的面孔,他不认识,没有一张是他所熟识的。
这里在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所有人都以最虔诚的态度,朝拜着不远处高台上的神明。
哪方神明,他没认出。应该是护佑地方的神仙并不流传,他四处寻望,这里不是他所待的长守村,周围均是粉墙黛瓦,高阁琼楼,周围人声不断,所说的语言耳熟却不尽懂,来往的民众也是是宽袍长袖或白色短褂,无一例外。
他这是回到古国了?
乐正扬走向人群,先前视角不明,他看不清高台上有什么,一路向前挤去,在众人幽怨的目光中,他看向高台。
阔大的台面上,除了那尊硕大的神像,就只有一个木架,架上绑了位身着华美衣裙的少女。她微低着头,乌黑的长发盖在额前,露出半边脸苍白如纸,她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看着乐正扬。
乐正扬被吓了一跳,那张脸他无比熟悉,起码白天才见过。
正是絮儿。
女孩的瞳孔无神,发白的唇微动,朝乐正扬做了个口形。
“逃!”
随即漫天大火自台上烧起,絮儿被锁在十字架上发出刺耳的尖笑——“天地雏形,万物为终,千年楼兰,皆为焚土!”
恐惧传向四周,周围一片谩骂声,不知谁起的头所有人挥手高呼“烧死她,烧死她!”
乐正扬夹在中间不知做何,天旋地转间,他再抬头,烈火间的人变成了辰星。
来不及惊呼,他猛的自梦中惊醒,周围一片漆黑,他从床边拿过手机随意的扫了眼时间——3:18,不算早,但也不晚。他将手机摁灭又摁开,稳然间自手机的反光中,看到一团黑影。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赤着脚站在地上看那个逼近他的鬼影,他想动用圣能,可在不清楚的情况下,鲁莽行动会出大患。
他一点点向后退,冰冷的地板传达着凉意,乐正扬一向怕冷,可现在他不得不穿着单衣光着脚行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
通讯徽章,别在他的外衣上,至于他的那件外衣在鬼影身旁的衣架上,手机也落在床上了,他想要摇人,可惜没条件。
乐正扬有点欲哭无泪。
缓缓靠近门边,摁把手时怎也摁不下去,因为一条生路也被堵了。
早知这份差事这样好,打死他也不应了……
那黑影缓缓动了下,似乎脸朝着乐正扬,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分不出男女:
“天地雏形,万物为终,千年楼兰,皆为焚土。 日新斗转,千人悲吟,至今幻像,凝成未途”
这段不清不楚的话仿若一段讣言,同梦里的絮儿说的如出一辙,好似在悲叹什么历史,又像在哀怨未来的什么。
乐正扬听罢,轻叹一声
乐正扬什么鬼东西?!
而后又往角落里塞了塞。
他面前的黑影身形僵了僵,无语快化成实体,然后似乎突然想起自己为何来这,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乐正扬爬去嘴里发出“喀吱,喀吱”声。
认真的表现自己是迫害人的形象。
感情你现在才开始工作状态呢!原来您的吓人是需要我的胆小来提醒的?
那我刚才做那么防备是为了什么?尽忠尽职的表演自己是一名受害者?
乐正扬边在心里吐槽边怕的要死,又好奇的要死。谁让这是他的第一次!
眼看着那鬼影已经爬到离自己不过半米的距离,才突然想起要给自己套个盾,一团飓风瞬间在他周边形成,将他包在团里。
那鬼影的手,突然抓向乐正扬的脚腕,它速度极快,又在飓风形成前抓住了漏洞,乐正扬细瘦的脚腕上突然出了份触感,冰凉的肌肤相触,刺得他当场尖叫。
乐正扬啊!变态哪!
话音刚落,就听门被“嘣”地一声拽开,露出个不太靠谱的身影。
辰星手里举着团火焰,另一只手掩着嘴打着哈欠,声线透着股慵懒。
辰星乐正扬?你没事吧。
他半张脸被火光勾了行,另半张藏在暗处,张着血盆大口,倒比先前卡在飓风里动不了的身影还吓人。
乐正扬有些庆幸自己当时往角落里挤了挤,要一直呆在门后,他刚才就被辰里的力道震上天了,都不用鬼影,亲自动手,它的对手,自己的队友,就替它完成了一切。
辰星大半夜的,哪来的变态?
辰星哈气连天,好一会儿才把话接完。可人仍没睡醒的样子,半闭着眼说话,边说边靠近屋子中央的桌子旁,将那唯一的煤油灯点燃。
屋里顿时被光塞满。
乐正扬没睡醒?再回去睡会儿?!
乐正扬满头黑线,有些恼火的道,他也没看成辰星,紧盯着自己面前那个人抓着自己脚腕不放的家伙。
天越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安静点儿。
天越款款走来,一手捏着一块阵盘,脸上带着面狮纹面具,另一只手在阵盘上直指画画。
辰星也没理会乐正扬抱怨,甚至自使至终都没去注意角落里的俩人,他半倚在桌旁,手上拨弄着灯盏,看向走来的天越,哑声道
辰星还没好吗?
唇间浮动,后面的话似在喃喃自语。
辰星要快点,不然触发禁制,就要处理麻烦了。
乐正扬有些无语,他将目光一到屋内的另外两人身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把话咽回肚里,他看见辰星放在桌上的另一张面具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
乐正扬你们大半夜的带着面具做什么?而且还貌似是情侣款?!
辰星将面具带好,伸手抚弄着面具上的龙纹,又打了个哈欠才开口
辰星这村里晚上有夜市,开在地下类似黑市一类,怪热闹的入内要戴面具。
乐正扬所以你们没守在外面树上,而是跑去了夜市!!!
辰星你重点歪了!重点难道不该是这村里竟会有夜市的存在吗?唉!说郑大少爷的智商还真是令人担忧啊……
乐正扬刚想回呛回去,又似想起什么看向天越
乐正扬所以你在结什么阵?
几人愣是把屋里另一个不确定因素给忘了。
天越也不急着回应,把最后几笔画完才缓缓开口
天越没什么,不过是些屏敝声音的阵法,防止我们谈论的声音传出去。
乐正扬唉?为什么?
乐正扬挠挠头,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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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506
作者卡!
作者更文真的好累!高中学业也好累!
作者我才补了一个暑假的课就跟脱了一层皮一样
作者所以我不是有意拖更的!我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