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之选择实习的公司离学校并不远,以他的成绩,他其实可以不用去实习的,只是,让他想留在这个学校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也不愿意总是在学校的各处回忆他们的过往。虽然顾天他们会陪着他,但是他知道,那种孤独感并不是朋友能给的。
由于专业的问题,林安之他们的实习是很辛苦的,虽然能学到很多东西,但是工作量实在大,有时候可以一个星期连续在实验室里;要是遇上不好讲话的老师,会更辛苦。幸运的是,林安之实习的指导老师是一个温柔的导师,她并没有总是个林安之安排很多额外的事情,有时候还会给林安之放假。
实习一个多月了,林安之渐渐适应了忙碌的生活,偶尔和顾天他们去打打球,然后回到住处。他想:这样忙碌的日子也没能让自己忘记想程意,虽然发给程意的消息一条也没有回,打过去的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可自己还是好想她。
姜梵梵最近过得很凄惨,一个月的军训让她从白富美变得又黑又瘦,看上去像一个营养不良的黑人。她后悔没有听室友的,军训时用防晒,她一向不用这些东西,觉得自然就好。但是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第一次开始向室友询问关于护肤的问题。
军训的辛苦没有让姜梵梵忘记去骚扰林安之,只是林安之本来就不理姜梵梵,再加上林安之实习的忙碌和自己的心事,两人的关系依旧限于同校的同学。姜梵梵忍不住想:林安之到底有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啊,他到底,在难过什么?
每次靠近林安之,姜梵梵总能感受到他那溢满全身的悲伤,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姜梵梵决定去调查一番,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算是还他的人情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因为林安之之前严禁顾天他们提程意,姜梵梵作为新生也没有多少认识的人,更重要的是,姜梵梵和林安之根本不在一个学院,两人的人际关系实在融不到一起去。
这让姜梵梵犯难了,调查的事情也一直毫无进展,直到军训结束,新生们开始过上了大学生活,姜梵梵进了篮球社,认识了林安之的死对头:安逸。
安逸和林安之之间的别扭由来已久,来源其实还是程意,当初大一的时候,两人一起追求艺术学院的程意,最后林安之和程意在一起了,安逸就开始各种给林安之添堵,两人是一个学院的,又在同一个社团,各种竞争直接是从大一到了现在。最近林安之出去实习了,安逸由于家里安排,并没有出去实习,只是在学校象征性的偶尔帮老师做些事情,美名曰:助理。
那天,篮球社带来新生来篮球场训练,安逸也在一旁打着玩,几个篮球社的学长就去找安逸,让他帮忙训练新生。
“逸哥,这是这一届的社员,我们带来篮球场训练一下”。
安逸噢,你们训练嘛,我看看他们底子怎么样
“能不能请逸哥给他们露一手啊,让他们也知道,来我们篮球社没有白来。”
安逸行嘛行嘛。
在看见安逸几个漂亮的进球之后,姜梵梵旁边的几个女生开始窃窃私语,讨论安逸,时不时为安逸鼓掌叫好。
听见新生们的崇拜,安逸有点开心,毕竟篮球可是他最擅长的,除了那个人,自己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呢。
安逸学弟学妹们好,欢迎大家加入我们篮球社,我已经是快退休的人了,以后要靠大家把咱们篮球社发扬光大了。
几乎客套话过后,安逸开始让学生们跟着其他人开始一些基础训练,自己则在旁边和其他人一起组队比赛。
姜梵梵作为种子选手,自然不会跟毫无基础的新生们一起训练,学长们是知道她的水平的,毕竟当时篮球社的第一次比赛就被她的变向和得分率惊到了,但他们抽不出人手来单独训练她,姜梵梵只能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旁边。看见安逸那边战况激烈,姜梵梵有点按耐不住了 她向学长们问了安逸名字,准备加入安逸他们的赛事。
“姜梵梵是吧,虽然我们知道你技术不适合跟新生们一起训练,可是也不能跟安逸学长他们一起比赛吧,他们那些人都是比较专业的,而且长年打球,你还是别上去找虐了。”
姜梵梵那要不然学长带我一起,肯定能虐他们。
姜梵梵姜梵梵无所谓的说着,她看得出来安逸他们的熟练和配合,但还不能说是专业吧,只能算业余。毕竟她见过真正的高手,像NBA那种的高手。
“算了,我们上去也是被虐的,你要是真想玩,我去跟安逸学长说一说,让他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