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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瞧瞧我们的好同事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脸臭得跟我姑妈似的。”
杰西卡穿好围裙。卢锡安叼着吐司，一进门就看到了格拉斯黑锅底似的脸色。
“Well，我只在我老爸要揍我时的脸上见到过。”
无所谓，等三个小时后朱利安来换班
“然后你就跑到街上大开杀戒？”
哦，嘿，杰西卡，我还没失去理智
我只是生气，还没有疯掉
说完，格拉斯抓着抹布用力擦着柜台，好像要把那块木板擦出一个凹陷。
“好吧，看样子你至少要杀一个人。”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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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下了班气势汹汹地闯进莫妮卡的公寓，眼神刚锁定罗斯就被一只大狗挡住了。
格拉斯，乔伊的裁缝…占了我的便宜
格拉斯左手插进裤兜，稍微歪了下脑袋。
现在是两个人了
不可能，我都去他那里十二年了
别扯了兄弟
他说要量我的内缝
然后他的手沿着我的腿往上摸然后就是…
钱德勒两只手乱挥，他不想说得太明白，但罗斯又没听明白。
然后什么？
…包住了
罗斯紧皱着眉一脸震惊，格拉斯已经在磨菜刀了，而乔伊却笑着拍了拍格拉斯。
他就是这么量内缝的啊！
。。。。。。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确实…
我就说嘛…
在监狱里！
？！
乔伊单纯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被人占了十二年的便宜并且毫不知情？！！！
格拉斯举着锃亮的菜刀凑过来。
我准备好了，有人要一起吗？
…我去煮杯咖啡
格拉斯看了看两个被害人。
那个裁缝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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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莫妮卡的“新发型”。
哦嘿，我们家来了一位电影明星
他把菜刀放到厨房，坐到了莫妮卡对面的空位上。
罗斯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真把他杀了？！
格拉斯拽着椅子离他远了点儿。
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
Juses.
莫妮卡放下小镜子，没精打采地歪着脖子。
连玛丽·泰勒·摩尔的发型也比这个强
我觉得还好啊，还挺可爱的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
四双眼睛都在看着格拉斯。
你的脸色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
格拉斯嘴角一抽，揉了把脸。
也没那么糟糕吧？
我知道你怕被条子抓住，but relax.
格拉斯扯起嘴角，无意识地抠着手指。
钱德勒眼神一变。
那老混蛋不会也占你便宜了吧？
是，不过那样我才有把握把他送进警察叔叔手里
而我真正不舒服的是…
格拉斯说着，转头看向罗斯。
我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
所以这么说的话，生气会产生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可以维持你们外星人在地球上生存
。。。。。。
也许吧
罗斯双手搭在桌面上，听见他这么说，十根手指轻快地舞蹈。
忘了告诉你，那个意大利的保罗又和瑞秋…嘿咻
Good.
格拉斯蹭的站起来，快速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儿。他分明两手空空，可罗斯总觉得他拎着菜刀。
那个混蛋在哪儿呢？
也许在他的老家？
钱德勒话音刚落，格拉斯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
Fly to Italy.
我去送送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当然不是真的去机场，而是回了对门。
Seriously, 那老东西没对你做什么吧？
如果你去过G.A.Y吧，你会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他…你知道，没什么
语无伦次双手乱挥眼神乱飘，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什么”。
但我把他送进去了
Yes, good one.
钱德勒伸手想给他一个抱抱，但又忍不住想起来那个老裁缝给他量内缝时…他干咳了两声，双手藏进口袋里。
很好，这下晚上该怎么办？有一个出去睡沙发吗？
I um…
我在报纸上看到有人出租房屋
钱德勒一愣，不由自主地站直身体。
Where?
离这里不算太远…我…我打算下午去看看
哦，额…
我们可以先吃个饭，然后一起去
钱德勒始终没敢正视他，格拉斯垂下目光，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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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insane?
还没装修好就可以登报
你以为我会支付装修成本吗？
钱德勒看着只铺了一半的地板砖，又转手往衣帽架上一摸。
说真的，如果这里能住人
从厕所里跑出来一只老鼠，钱德勒被打断了一瞬，格拉斯一脚将那只小东西踩住，他接着说道：
我的卫生间里都能开个四星级酒店了
“但是我们这里很便宜，算上装修费用，每个月只用支付四百元。”
Listen,
我不是求便宜的，我需要质量
格拉斯伸出右脚抵在一块瓷砖上轻轻一翘脚尖，那块瓷砖就被撬了下来。
See.
那人满脸不屑，撇了一眼格拉斯和钱德勒的着装，说道：“像你们这种有点钱就欲求不满的人，是永远也过不上高质量生活的。”
So,
钱德勒佯装认真地打量了一眼屋里的…姑且能称为“陈设”。
原来这就是你的高质量生活
原谅我们鼠目寸光见识短浅
我老实跟你说，就这种房子，还比不上我老爹的库房十年前的样子
“？？？？？”
“那你怎么不去住你老爹的库房？”
因为他把库房开成了五星级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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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间房子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
格拉斯把空咖啡杯使劲扔到垃圾桶里，拽开领带解开领扣，脚步生风。
好，现在你有几分帮派大佬的样子了
格拉斯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
你下午有事吗？
No.
我们去酒吧待会儿吧
Yes, I'm okay.
虽然不知道格拉斯是怎么回事，但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很久没去酒吧了，就当玩一玩，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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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ac wine
Okay, I feel unsteady.
ps：出自Jeff Buckley的一首歌曲《Lilac Wine》中的一句歌词——Lilac wine, I feel unsteady.
好了，亲爱的，你得跟我说说你最近怎么了
杯口相撞，酒水倾进对方的杯中，灯光烧得金黄。
几杯酒辗转过后，格拉斯才回答他。
就是…很恼火
风平浪静的时候想生气
真的发起火来又不想停
不停又觉得很累
停下来又很烦，很想发脾气
所以你需要尼古丁贴片，真的
You mean 我真的要好好戒烟了
显而易见
格拉斯一口气喝光了半杯酒，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你，我
格拉斯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钱德勒，后者无奈地握住他那只手。
你喝醉了亲爱的
格拉斯没有挣开，接着说下去。
我和你之间，就像我必须戒烟一样
一定会有个了断
当然不会，那是两回事
No,
格拉斯又喝了一口，用力攥住钱德勒的肩膀。
那就是一回事
我们之间就是从烟开始的，记得吗？
我当时迷迷糊糊，然后你就亲了上来
这怎么叫两回事呢？
听他这么说，钱德勒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们好像确实是从那次吸烟开始的，但是…
偶然事件而已
格拉斯的酒杯又空了，酒保帮他续上。
你觉得那是偶然
当然，那就是偶然
可是如果没有烟瘾，我是说，我们都没有
你以为我们现在会是什么关系？
酒杯再次见底，钱德勒看着格拉斯清明的眼神，皱眉看向酒保。
你们这儿是不是掺水了？
拜托，我绝对能把罗斯喝趴下
罗斯：？？？？？
你还没回答我
好吧，我觉得…
不抽烟，没有一时的意乱情迷，他们要怎么在一起？日久生情吗？
可他跟莫妮卡认识最久，这是异性，同性的话还有罗斯。
可到现在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似乎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钱德勒紧皱着眉头，已经顺着格拉斯的话开始钻牛角尖了。
“但人生就是由无数个偶然组成的必然啊。”
钱德勒看向身后的女人。
“抱歉，只是凑巧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她端着两杯酒，对钱德勒眨了眨眼，然后就去找她的朋友了。
“事实上，我认为生命本身就是偶然。”
这次是在格拉斯身后，一个一头蓬蓬卷毛的孩子，一看就是学生。
好吧，孩子，这里好像不是你能来的
格拉斯把再次见底的酒杯举到酒保身前。
得了吧，我就不信你上学的时候没进过这种地方
钱德勒眼睁睁看着他又喝了半杯。
你确实能喝趴一个罗斯。
格拉斯扭过身子看向刚刚说话的年轻人。
嘿，你是本地人？
“是啊，就住在皇后区。”
是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你以为你会记得我。”
钱德勒警惕地眯起眼睛。
“我去过HF餐厅，和我妈妈，我记得你当时一身烟草味，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
格拉斯挑眉，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是那段时间的话，我的确不记得
看吧，他不记得你，还是留着力气跟小女生搭讪去吧。
钱德勒兀自摇晃着身体，就差哼出小曲儿来了。
“额，内森·阿特拉斯。”
格拉斯·格林
And, um, actually,
我们餐厅还提供外卖服务，所以…
格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内森。
欢迎来电
内森抿着嘴点点头，看起来有些高兴。
钱德勒：哦这个小屁孩儿一定高兴坏了！
钱德勒把格拉斯的身子扳回来，然后笑眯眯地和他干了一杯。
所以格拉斯没有看到男孩儿小心翼翼把名片收起来的样子。
几分钟后，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来到格拉斯身后，格拉斯只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是孩子的父亲而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才放心地转回头来。
但又被内森叫住了。
“那个…我是想说…”
“我要…我…”
那个男人揉了揉内森的头顶，格拉斯稍微移开目光。
“我要走了，再见，还有…”
And what?
“还有…我刚刚喝的是水。”
……
在格拉斯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小男孩儿内森和他爸爸离开了酒吧。
好吧，我不知道你居然还受小孩子欢迎
等等，他刚才说…
Say goodbye.
不不不，他说：“生命是偶然的。”
Oh God…
格拉斯·爱好哲学·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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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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