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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啧啧啧…可怜的小帅哥，连一件像样的大衣都买不起…”
女人撩开她的貂皮衣领，性感厚唇半张，又长又尖的美甲正伸向衣衫单薄直冒凉气的格拉斯。
去你的滚远点儿！
“……”
女人默默地收回手，拎着自己的汉堡套餐走出餐厅，跨出门口时还不忘瞪他一眼。
杰西卡学着那女人的样子咂咂嘴：“她那种指甲我高中和同学去鬼屋见过，简直一模一样。”
卢锡安盯着径直走向吸烟区的格拉斯，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是吗…”
杰西卡回头看了看，兀自摇头：“情爱啊…把人们的心肝肺都挠了个滚烂，然后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What a bitch.”
卢锡安盯着那门有几秒钟，恍然回头。
“什么？”
“我说，别太执着了，年轻人，别人家的果子总是酸的。”
“......”
“哦！也许上面还有药物残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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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嘿，科林，你最近怎么没来？
是终于有人给你做饭了吗？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科林笑着摇摇头。
我来了，只是你不在而已
打包套餐的手顿了顿，格拉斯眼里多了些疑惑。
我每天都在啊
卢锡安端着咖啡凑过来，朝科林礼貌地点点头。
“只是你恰好都在吸烟区。”
…是吗？
可我前几天…不是在戒烟吗？
杰西卡鼻腔里出了一声，小羊排被铲子推着翻了个面，油滴滋滋地溅出来。
“如果你不是在抵赖的话，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
格拉斯皱着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2
卢锡安的手掌好温暖，就像他的谎言一样，让人舒服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套餐很快就打包好了，科林付过钱跟格拉斯道了再见就离开了，而后者则撑在柜台上似乎在发呆。
他前几天确实在戒烟，不可能去吸烟区啊…
卢锡安又不会骗他，那杰西卡…
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偷瞄了一眼杰西卡确认她暂时不会关注这边，格拉斯把卢锡安拉到角落。
好卢锡安，告诉我，杰西卡是不是让你跟她合伙糊弄我？
卢锡安后背紧贴着墙面，飞快地摇了摇头。
Come on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乖孩子
不要跟我撒谎
说话间，格拉斯回头看了一眼柜台，杰西卡摇着一头卷发送走了正要点餐的顾客。
“有客人…”
卢锡安趁机想溜，格拉斯抬手把他重新圈在角落。
在你说出实情之前，就让那两个岗位空着吧
反正老板又不缺这点钱
告诉我，卢锡安
这又没什么
她不会怪你的
可卢锡安又能说什么，前几天明明就是他和杰西卡亲眼看着格拉斯刚进餐厅没多久就匆匆忙忙地往吸烟区钻，拦都拦不住…
总不可能是他们两个人都记错了吧？
“是真的。”
What?
“你这几天都很…烦，我不是说你烦，我是…说…你看起来很烦躁…”
……
格拉斯皱着眉盯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大概不是在撒谎才直起身子，右手插进口袋，指尖蜷缩时绕过了一个打火机。
Juses Christ...
那是什么？戒断反应吗？
格拉斯左手揉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没什么用。
“你…还好吗？”
格拉斯几乎是站在原地发呆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No... No, nothing.
我很好
呢喃着几声“I'm okay”，格拉斯让开了身体。卢锡安不再被禁锢，身体一瞬之间放松下来，却又皱起眉。
“格拉斯？”
？
“你知道你的黑眼圈…很重吗？”
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之前一直以为是格拉斯晚上“太忙了”，但现在看来，格拉斯的精神状况有些令人担忧。
是吗？
可能昨晚没睡好
"BOOOYS!"
格拉斯抓了把头发，拍拍卢锡安的肩膀赶回柜台，殊不知随便搪塞出去的理由让卢锡安更担心了。
自己睡没睡好自己都不知道？
“压力大的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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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你确定吗？”
没错，就是三十八
“你在开玩笑吗？只是一杯咖啡而已！”
格拉斯有些莫名其妙，把咖啡放到一边直接瞪了他一眼。
老兄，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
“我上次在别的地方买是要十几块。”
我们这里是手磨咖啡
“什么…我管它是什么，同样的东西为什么你们那么贵！”
格拉斯深吸一口气，很好，今日份的耐心已耗尽。
如果你不想要了，大门就在那里，慢走不送
杰西卡和卢锡安都停下手头的工作，齐齐盯着柜台前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有了一次惨痛的经验，他们很担心这位壮士的拳头会不会也落在格拉斯的小脸上。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
卢锡安担忧又害怕，努力上前挪了一小步：“先生…”
格拉斯抬手把他拦在身后。
不是，只是我对你的态度而已
男人一拳砸在柜台上，餐厅里的顾客都转头看了过来，杰西卡怒目圆睁抄起了铲子，卢锡安慌忙间举起了一个用来装咖啡豆的空罐子…
气氛正紧张，风暴中心的格拉斯反倒笑了。
他这一笑，男人愣了一下，那张脸愈发狰狞。
抱歉打断一下
视线焦点转移，第一次被那么多人注视，科林紧张地咳嗽了几声。
额…
科林打量了柜台前表情凶恶的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冷气，来到了柜台前。
格拉斯，我想你搞错了
我要的不是放沙拉酱的
格拉斯看了眼包装袋上的标签，他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但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有科林有些模糊的脸。
Sorry…
我不记得了
格拉斯茫然地蹲下身在垃圾桶里翻找他扔掉的便签纸，科林看向身边的高个子，点点头就算尽过绅士之礼了。
先生，外面有警察在巡逻，所以…
男人抵在柜台上的拳头松了松，右脚在地上碾着不存在的尘土，脸还是面对科林的，眼睛朝蹲在地上的格拉斯瞟了一下，清了清嗓，像没事人一样拿着自己的咖啡走了。
没付钱。
杰西卡瞪了他一眼，男人一出门就被自己绊了一下，咖啡洒了一地。
“活该。”
杰西卡抱胸翻了个白眼，格拉斯揉搓着一个小纸团站了起来。
“找到了吗？”
…这不是我写的
“怎么可能？”杰西卡一把将纸团抽过来，“这就是你的字，除了你还有谁？”
I… I can't remember that…
格拉斯抬起头，卢锡安温热的手掌透过肩上的衣料接触到他的皮肤，餐厅里的人已经不再看他们，科林忧心的目光在他眼里有些扭曲。
No, nothing.
对不起，我给你换一份吧
……
“格拉斯？”
好了，好好工作
“……”
卢锡安慢慢松开手，转过身去…
他没有说，那杯咖啡其实是二十八而不是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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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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