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伶气愤的盯着梵音,真是气死她了,贵为月神会千金,却拿梵音没有办法。
她不让她称心如意,那她喝酒总成了吧!
梵音快速攫住姐姐握着盈满烈酒的玻璃杯的手腕。
梵音“别再喝了,你今晚已经喝了很多。”
她不带情绪的声音说着。
纪梵伶瞥她一眼,嘴角扬高。
纪梵伶“你管我,我偏偏就是要喝!”
她挣脱梵音的手,无奈力气不够大,她气呼呼的瞪着面无表情的梵音。
纪梵伶“放开我,你抓的我手好痛。”
梵音“我不会让你受伤,装什么痛?”
纪梵伶的功夫有多好,她一清二楚。
纪梵伶(我的手的确一点也不痛,可是我就是不想如你所愿的乖乖回去休息。)
纪梵伶“你真的很烦人,我没见过比你更爱邀功的家伙,你这个凤凰女。”
她转而辱骂梵音,每次她不高兴时皆是如此发泄。
梵音望着她,有种想叹息的冲动。
她比纪梵伶更觉得烦,她并不是第一天当这个差,从纪梵伶三岁向她许愿求她护卫自己到成为军师。
她一直都是纪梵伶的妹妹保镖兼替身,同样的把戏,每天总会重复上演。
梵音“休息吧,明天你就要回国,你应该好好待在床上。”
纪梵伶“不用你教我该怎么做!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纪梵伶怒气冲冲,用力将杯子丢在地上,船舱上的酒瓶全被她推倒,洒出的酒喷了最靠近她的梵音一身。
梵音全都忍了下来,与其说是忍耐倒不如说是习惯了。
梵音“别忘了你的身份,纪梵伶。”
梵音厉声提醒她。
纪梵伶最恨梵音的这种说话方式,好像她多幼稚似的。
纪梵伶“我才是月神会的少主,你不过是我许出来的保镖,居然敢管我!”
她骄纵的端起少主的架子,扬起没有被梵音抓住的那只手,眼看一个巴掌就要落在梵音的脸上。
梵音无心跟她耗下去,她已经发现敌人安排狙击纪梵伶的枪手。
一把飞镖击射而去,正中狙击手心口,弄死一个难保不会有下一个杀手。
梵音“不识抬举。”
她一个反手,轻而易举的拦住往她脸颊扑来的手掌,单手自纪梵伶身后铐住她的双手。
纪梵伶“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没打不人,反被抓住,让身为散打冠军的纪梵伶恼羞成怒的尖叫。
梵音听若未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几乎是拖着她离开船厅。
一群黑衣人簇拥着梵音,保护她的安全。
纪梵伶“我要投诉你,让长老们处死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
纪梵伶像个孩子般喊闹。
纪梵伶“我不要回国,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
船梯内,纪梵伶没有停止她的尖叫谩骂,但是梵音根本不在乎。
此趟回国,美其名是去和解雨臣相亲。
实则情况未明,梵音很担心缩主,她总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自从一年前,敌人率领猛虎帮,开启挑战月神会权威的首例,虽然计画失败,却暴露出月神会衰弱的事实。
一年来,挑衅教会的帮派越来越多,想要取代其地位的亦不在少数。
促成这次的相亲,长老们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她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梵音的眉头打了好几个结,心情越发不安。
刚进富贵丸VlP下榻,就被人闯进房间的感觉真是太糟。
梵音以为是猛虎帮的人找上门,没想竟是解雨臣错以为这里是厕所!
梵音“如果我拒绝呢?”
她已经准备好随时拔枪射击。
解雨臣“我若无法逃脱,哪你就陪葬吧!”
解雨臣单手拿出短刀架在她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