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睿从昏迷中醒来见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弟弟,他露出久违温柔的笑,抚着他的头,敏感的他醒来,两人相视许久
君婉柔反应过来与他有了距离:“我……我还没有原谅你!”
他笑咳出声,不过自己什么还没说就摆出一副不承认的样子,真可爱
他站在那许久,君璟睿一直盯着他,让他不由自主想杀他的冲动:“看……看什么看!”
他笑着说:“看弟弟又长高了不少”
又是这样,对自己的状况毫不关心
“你知道过不了几个月你就要死了!”
“嗯……”
“还嗯什么嗯,果然你就是这样对自己毫不关心总要考虑别人,还有……我杀了你至爱之人你就一点儿都不恨我?”
君婉柔红肿着眼睛走近他,用他那粗壮的双手紧紧捏他的双肩
他愣了,苦笑道:“恨呐,怎么不恨,一个是我至爱之人,一个是我至亲之人,我何曾不想替她报仇,可是……你又何曾不想伤我身边之人呢”
他听他说这一句,他放手了低垂着头无话可说
“你还记得她死前说了什么话吗,她……看得出你是一个好弟弟,只不过被权利蒙蔽了双眼”
是啊,庆国皇后为保护皇上,被皇帝的弟弟中箭身亡,她的死两人都看在眼里,她嘴里鲜血渗出,两眼含泪,想伸手却自己没时间了,只能停在半空中留下最后……遗言!
“她并不怪你,我……又何不怪你呢,若是我真想替她报仇,一个是报仇,一个是夺权,双方要搞出个不死不休,搞出个你死我活,你说,仇没报,权没夺,世间又得出大乱子”
看着君璟睿身着重病说什么斗得你死我活,反正他自己又活不长时间了,他一脸不屑替他盖被子:“少拿话唬我,反正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笑了,他知道自己弟弟嘴不服软心里却乖得很
“好好好”他摸他头
君婉柔拍开他手:“少碰我,现在给我把伤养好!”
他捂笑道:“知道了!”
这时,有人闯进来,看到这场景,本是兄弟和睦的样子却在那人眼里,他是刺杀庆国皇帝,她立刻拔剑与他搏斗
床上的人想阻止但自己无力起身只重声咳嗽 “千羽……”
“狗皇帝要对庆国皇帝做什么!”
君婉柔见哥哥如此模样不由得心痛:“青儿姑娘是吗,我不知你刚才看到的是如何,你也该适可而止了!”
她还是挥舞长剑,不听
结果君苏宁他们来了
“梦千羽!”
幸好把她叫住了
她停下动作,不知她如何动怒,而且她那剑法可敌不过她,竟觉得她有些让人后怕
梦三秋和梦清缨护住小妹,幸好早知此事,邻国皇帝和庆国皇帝和好,果真如此:君婉柔扶着重病的君璟睿,两人那神情……啧,兄弟情深啊
梦千羽还不知此事,想马上告诉她,她却指名要杀了他,原因就是……
“狗皇帝教的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杀我父亲杀我祖母,明明世代交好,不曾想为了权利什么都做得出来”
君婉柔质疑道:“我儿子杀你一家,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管你记不记得,这一切的阴谋就在我大婚之即,你儿子一人在新婚之夜杀人,现在他被关押大牢中,我要杀掉你这个身为他父亲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大婚之即,墨寒窑根本没法动手,那时候是他自己迷晕他将他关押在房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知道,根本就没动手,她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君璟睿也觉得不对劲那时他正巧也和墨寒窑关押在同一个地方,怎么可能?
“千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是我亲眼看到不仅伤我家人还想趁机威胁我,姐姐,你们都忘了吗?”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也劝道:“小妹,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梦千羽不解,那天看到的人确实是他,难不成世上还有同一个相似的人吗,呵,这怎么可能,就算再相似,也有破绽,可他……
她再次回想那天婚夜之事
曾经,墨寒窑与她说过,鲛人族也是重情重义,鲛人将鲛珠送给他人,便是守护,但有一条,鲛人若是违反族规,便会将那有鲛珠的人归还族中,忘却与鲛人相识相知的一切,若是两人有红尘,两人便是永不相见,那得鲛珠的人便会病痛缠身而亡
这族规就是伤拥有鲛珠的人和他的亲朋好友,还有拥有鲛珠的人只是获取利益,坏事做尽便是那两人咎由自取
回想一下,她与他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可是他很强也许这族规对他没用呢
这时,寝殿内又进来一个人道:“若是墨寒窑伤你,为何他又要舍身保护你?”
那人正是墨寒窑的母亲,她走近她,仔细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