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远带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安全通道前往地下停车场,江远在两小时前决定开车离开时,韩寰宇和路勇鸣就下来清扫过了。
安全是安全了,但他们的子弹也变得寥寥无几。
车库里有两辆商场用的大巴和许多病毒爆发后没来得及开走的私家车,江远意外的从私家车里找着了一辆吉普。吉普车门大开,连钥匙都没拔走,明显是车主慌乱离开后就没管了的样子。
他将吉普的车牌记下,虽然不知道这车的车主还在不在人间,但征用补偿等病毒结束后还是要给的。
站在他边上点人数的队员黄辛探头过来。“江队,咋坐这车? ”
“对,叫陈国涛来开大巴,我们开这车。 ” 江远转头望了一眼聚在一块儿的小队成员。
车使离地下停车场,下午明郎的阳透过宽大的枝叶投射下来,婆娑的树影斑驳印在吉普车的车前挡风玻璃上形成一幅绿色斑驳的光影画。
使向市东区的路上,路边有不少残破的店面。天花板上的灯只靠着电线支撑才没掉下来,街边的垃圾桶翻倒,时不时还能见到几具被感染者咬的残破不堪的尸体。
不用想像都能看出病毒爆发时这里是什么光景……
晚上8点左右,车使入了市东区边界。他们一路上都在试图给救援点发送接应通讯,但全都如游鱼入海,全没了踪影。
据江远在地图上了解东区边界有一队小型的当地驻军,他觉得在病毒爆发时就全军覆灭了,不然东区这儿不可能死的那么彻底。
江远打算在公路边这个夜,明天早上动身前往驻军区找找有没有一些枪械弹药。毕竟小队现在只剩下几把空枪和江远宁可麻烦的单发爆头,也不肯开连发扫射护下的15发5.56口径子弹了。
夜幕降临,华灯未上。公路已经成为荒无废弃的停车场。
没了人类的灯光,黑夜变的格外的漆黑。 灿烂的繁星星星点点的挂在天际,一真连绵到远方被高楼大厦遮去的天空。路边隐约听到蝈蝈响起的声音,和树上秋知了零星的吱吱叫声。
黄辛和路勇鸣在给人群分发着干粮,幸存者有的单独有的成群的吃着罐头和饼干。时不时有人群传来感叹和压抑的抽泣。
江远从大巴备箱里搬出他们从地下车库里拿来的急救保温毯,这算是江远对那座商场唯一的好印象了。这东西能防上自身温度不散发,一箱百来包也没多重,这在这种时候算是稀缺资源了。
“齐亦辰!你统记一下幸存者,让他们确定一下时间,四人一组轮着守夜。”
半夜江远第一组守的夜,和他同组的是两个人挺友善的老大叔和一个大概二十三四的小姑娘。中年大叔能聊的无非就是家里孩子老婆又怎么了啊。
“我这一走,可能就能见到喽。我当时就不该来出这差,但老家房下有个菜窖,之前我们村支书让村里人都买了应急的那些东西。希望他们没事吧”
“我老妈子今年也七十八了,要能过去这一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