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是不是有点叛逆在身上?”

“多来一个姐妹,多好。”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看着安详躺在地上的江寻文,被迫无奈下他拨通了刘国正的电话,怕他不信,他录了一小段视频,特意给刘国正看看他的好徒弟如何耍混。
他不是没有辙,就是在门口,他有些丢脸。

“你带的徒弟一个比一个混账。”

“我可没有这么觉得。”

“我还带过大头,大头混账吗?”

“我都不去说大头,你看看这位躺在基地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对她了呢。”

“你给我评评理。”
刘国正怎么会不知道江寻文被带走的事情,只是官职大小,有些事情他无法拒绝,无法安排。
就像江寻文一次一次和自己说不想要晋升国家队一样,她说“一次一次的和人打小组赛,我没有那个抗压能力,我不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在前面,到最后她还是升到了小组第二,什么没有抗压能力,说给自己听的,还给他卡位第二。
自己就把自己的前路给堵死,让他也无计可施。
刘国梁接走江寻文,他肯定知道,甚至骗她的理由,还是自己想出来的。
看了躺在地上的睡觉的江寻文,刘国正觉得合理,她能干出来。
只是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进去呢?

“你们俩谁是老大啊?”

“怎么你还木讷了呢?想不出来招,我就用我自己的招了。”

“就是在这,她的脸就挂不住了。”
“面子是最不要紧的东西。”

“达到目的最要紧。”


“一脚把你踢进去,看你还怎么和我耍混。。”
“你敢,我就敢哭。”


“好小子啊。”
倒是把他气笑了,软硬不吃,还有招治自己。

“你说话啊。”

“想着呢。”

“你进入这里,可以光宗耀祖。”
“不要上升价值,不要PUA。”

躺在地上有些凉,她便不再继续躺着,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后,脏兮兮的。

“听到我要上升价值,自己站起来了。”

“会不会是地上凉?”

“我都不去说你,你还拆我台,我真的是服气了。”

“怎么着,我请你进去,还是我找车拉你进去?”
“为什么呢?我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能让我走,在这就我一个刺头吧?”


“因为你在伪装,伪装那个可悲可叹的自己。”

“说你不思进取,但你很会卡位,说你摆烂,但小组赛你还是参加了,说你爱摸鱼,但睡觉不算摸鱼,正常休息而已,张继科那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只管如何让国乒再上一个阶层,其中的困难如何克服,车到山前必有路。”

“而你到这,如何偷懒摆烂,就看你是否有那个脸了,也是,站起来是冷了,不是看我面上。”

“你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