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童站在我身后,指节用力揉开结块发硬的肌肉,酸胀感散开
后背几乎贴着他的前胸,距离很近,但只是按摩而已,我心里一直默念正常接触,别心虚,别紧张,别害羞。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任身体松垮下来。
他指尖缓慢地推着肩胛两侧僵硬的位置,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

“这里酸吗?”
“嗯。”

他的掌心顺着脊椎两侧慢慢往下按,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两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叠成完整的一团,距离实在太近。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力道可以再重一点。”

赵小童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加重几分,修长的手指仔细推开每一处紧绷的肌肉。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空出一只手捏了捏我脖颈后侧僵硬的皮肉,指尖带着一点薄茧,按压的触感格外清晰。
房间很安静,外面少年的说笑声隔了一层木门,变得模糊遥远。
赵小童收回一点力道,手掌依旧搭在我的肩头,没有立刻松开。

“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少干点的。”
我动了动肩膀,感受紧绷的筋骨舒展开来,转头侧对着他。
“事情太多了,总要有人做的。”

我语气淡淡的。
他垂眸看着我,手掌还停留在我的肩上,没有收回。
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抵,空气中拉扯着一层暧昧,我们谁都没有主动后退一步,就这样安静对视了几秒。
片刻之后,赵小童才缓缓收回双手,侧身退开半步,指尖蹭过我的上臂,一个轻得几乎不留痕迹的触碰。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别画图了奥。”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房门,抬手拉开门,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地望着房门,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份温存过后,一点微妙僵持的余味。
两个倔强的人。
在门外的赵小童也不知所措,黎别对工作一直是追求一种近乎苛刻的完美。
但是在平时总是悄无声息的坐在角落里,像个透明的影子。
每天就是下地干活画图,睡几个小时,像是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在她井井有条的生活里。
黎别变了很多,没有那种高中时的随性和任性,每一根弦绷的很紧,像是走到过分精准的一块表,每一秒都在位置上,每一刻都不出差错。
她始终在自己维持在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里,像一只被拉满的弓,不知疲倦,也似乎不敢松懈。
赵小童刚开始以为是因为欠债的原因把她逼得太紧,但即使他帮她换完了债,她还是这么的拼命。
那他还能做什么呢,做他身后的那个人,能拖住她的人。
不做那个指手画脚的人,也不会去追问她是不是累了,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告诉她没有关系,我在这里。
他赵小童能做到吗?
他只是想让黎别别这么累。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灯亮着,赵小童离开之后,我坐在床沿,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短暂的失神后,我抬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点点开天气预报,页面上清晰标注着后天有暴雨。
指尖快速划过屏幕,点开全员群,艾特全体成员,简单直白地叮嘱大家,明天尽量加快施工进度,后天的降雨会耽误整片田地和大棚的工程。
发送完毕,随手把手机搁在一旁,一阵沉沉的昏闷感笼罩住太阳穴,脑袋愈发发沉发昏,我微微闭上双眼,后背靠向冰冷的床头,任由昏沉的倦意包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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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好上头,想继续往下看。

写忧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