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早早起了床,没有在基建组逗留,径直往养殖组赶去。
今天养殖组要加固外围篱笆,一早预定的大批竹柱,围栏材料会,大概率会人手紧张卸货赶工。
我想着先过来搭把手,等这边全部收尾,再回去基建组帮忙打磨上漆。
没过多久,蒋敦豪赵一博何浩楠一行人陆续赶来。
何浩楠看见我已经站在场地边,有些意外地扬声。

“圆圆你来这么早啊?”
“没有,我刚到。”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货车低速驶来的声响,车身停在旁边,满满一车篱笆竹柱整齐码放,长短错落。
大家立刻上前准备卸货,我伸手率先拎起一根竹柱,指尖触到光滑干爽的竹面一愣。
比想象中轻太多了。
甚至比起前几天花盆还要轻,完全没有压手的重量,感觉瞬间轻松大半。
司机师傅见我一个个搬好心提醒。
“你们直接往侧边放,顺推下来就行,摔不坏的,。”
赵一博眼睛一亮,立刻应声。

“诶,这办法省事!谢谢师傅!”
赵一博和何浩楠留在车上负责推,我和大哥在底下接应。
卸货进度飞快。
在卸最后另一边的一批短竹柱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知是谁发力没控住力道,一根竹柱顺着车板猛地滑落,“啪嗒”一声砸落,底端精准磕在我的脚背上。
力道不重,但猝不及防的撞击依旧带着实打实的钝痛,顺着脚背蔓延开来。
我没忍住嗷了一声。
赵一博瞬间慌了神,手上动作立刻停下,急着就要往下跳查看。

“圆?砸到了?没事吧?”
我连忙抬手止住他们的动作,语气轻快安抚。
“没事,磕到一点,赶紧卸完吧。”

蒋敦豪也连忙上前确认,语气带着担忧。

“真没问题?别硬撑啊。”
我再三确认无碍,催着大家继续干活。
有了刚才的顺畅经验,剩下的十几分钟就全部卸摆完毕,整片场地的竹柱整齐排列,干净利落。
全部忙完,我拍了拍手上的薄灰,对着几人开口道别。
“那我先去基建组那边了,听说他们组今天工作量很大,木板打磨去毛刺刷漆,一堆活要赶。”

众人点点头应声让我快去。
偏偏何浩楠在一旁看热闹似的笑着打趣。

“不会是刚刚被砸到生气走了吧?”
“你别挑拨离间啊。”

赵一博依旧不放心,再三追问。

“脚真的没事?不用歇会儿吗?”
“真没事。”

我摆了摆手,转身快步离开养殖组场地,往小白房走去。
清晨的风比预想中更凉。
我一早出门时,想着要搬重物卸货,肯定会出力出汗,便只穿了两一件内搭和衬衫,压根没穿外套。
谁料前后不过半小时就完工转场,刚刚劳作的热气一散,冷风顺着领口袖口钻进来,浑身瞬间泛起一阵透骨的凉意。
我缩了缩肩,他们已经开工了,砂纸摩擦木板的沙沙声持续不断,所有人都低着头,专注打磨木板边角的毛刺,木屑细碎纷飞。
我刚抬脚准备上前接手干活,赵小童过来了,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他摘下手套牵上我的手,温热的温度附上,赵小童显然被我的手冰的一僵。
他抬眼盯着我单薄的衣衫。

“你怎么就穿了两件衣服?快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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