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一件徒劳的事,像在沙漠里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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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又累又干了那么多活,还嚎啕大哭了一下放纵了一把,今天早上起来感觉头晕脑胀的还伴随着腰酸背痛嗓子也是干的可怕,吓得我连忙往嘴里灌了两瓶双黄连。
可千万不能生病了去医院啊。
张嘴开口想说话有些哑了,我怀疑是昨晚氧气稀少了脑干缺失了。
听说赵小童把我哄回房间后一行人又去了大棚里找鹭卓和卓沅告知了他们陈少熙的情况,劝他们想早点休息暂时别再大棚里死磕着整理了。而且每天还有两千盆感觉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我还没去玫瑰大棚那里就听到养殖组那里的棚顶装错了要重新拆了重做,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加白干。
但是陈少熙现在还在医院没有回来,我还是决定先去种植组帮忙,毕竟玫瑰花也有她的一份。
“二哥,我来了。”


“诶圆圆,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今天要去基建组帮忙呢。”
“不舍得二哥这么辛苦。”

话音落下,我抬手虚虚挡在眼下,指尖轻轻蹭了蹭眼角,刻意挤出一副快要落泪的模样,表情刻意得有些滑稽。
算不上真切伤感,是我不擅长宽慰人,只能笨拙想出的法子,想用这种略带做作的示弱缓和鹭卓紧绷到极致的情绪。
我知道鹭卓这6000盆玫瑰花摆在这里,肯定压力大的不行,再加上陈少熙又病倒了,心里多少有点内疚就赶过来陪伴。
要说让我安慰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帮他做些实质性的事。

“那我可太感动了。”

“你嗓子是不是哑了?”
我闻言一怔,心里暗自诧异,沙哑得这么明显吗,几分心虚漫上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轻描淡写含糊过去。
“没事。”

鹭卓没追问,只是自然而然抬起手,掌心带着泥土微凉的温度贴上我的额头,轻轻探了探温度,确认过后他才收回手,松了口气。

“幸好没发烧,小童居然放你出来干活。”

“你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呀嘞呀嘞。被发现了。我小声嘀咕。
“你怎么知道的。”

原本昨天赵小童说想让我留在他们组帮忙,不过我今天直接溜来这里了。
鹭卓看出我这副心虚的样子淡淡笑了笑,没事的没事的,小童肯定会理解的,他才不会生我气。

“那你答应我,不许硬撑,不舒服要说。”
我赶紧连忙点头。我不会再晕倒了。我保证。
我和鹭卓站在一旁,认真听着玫瑰顾问周哥的讲解。棚内闷热无风,浓郁的玫瑰花香闷得人胸口发沉,看着满地摆放得杂乱无章的花盆,心底的无力感一点点蔓延上来。
周哥蹲下身,随手拨了两盆高低错落的玫瑰,语气认真地指出所有问题:“玫瑰摆放必须留出一拳的间距,你们现在高矮植株混摆、间距混乱,首先就不符合种植标准。”
他又伸手摸了摸脚下凹凸不平的土地,眉头蹙起,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地面太不平整了。土面高低落差大,花盆放不稳,后期根茎生长会被迫歪斜。低洼的地方容易积水泡根,根系烂了花就废了,最后长出来的花株全是歪扭畸形的,这批花基本就养废了。”
更棘手的是,大棚内部空间受限,大型挖掘机,整地器械完全进不来,没有任何省力的办法。所有高低不平的土地,土里混杂的碎石硬块,只能靠人工拿铲子一点点铲平清理。
六千盆玫瑰的规整工作,叠加整片土地的人工整改,工作量直接翻倍,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鹭卓,他脸上仅剩的那点松弛彻底消失殆尽,只剩沉重,连日积压的压力在此刻彻底堆到了顶点。
等周哥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离开大棚之后,偌大的种植棚瞬间陷入死寂。
我和鹭卓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无力和茫然,不多说半个字,默契地转身走出棚外,拿起靠墙摆放的铁铲。
重新走回棚里站在成片玫瑰花海前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彻底沉默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劳作压力,抬手握紧铲子,直面这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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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更新,也不算是正式的更新吧。毕竟过了很久了,文风也不太一样了,对于人设的理解也变了,有点怕写不好。

目前是先恢复周更,后续再考虑要不要日更。依旧还是点亮会员加更。最近先把之前的会员加更给补了。

还是想说一下,因为很久不写了,有很多内容和人设都忘了。最近也在写隔壁的文,所以文风差距会跟之前的非常大,我先跟大家说一声抱歉。但是我还是会尽量的去还原之前的人设。最后还是谢谢大家的等待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