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画了个大王八，施了法，贴到蓝启仁背上）

（用扇子遮住脸）噗嗤！

笑什么！

（立马坐正）

（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纸人，朝蓝湛飞过去，小纸人爬上蓝湛肩头）

（将小纸人抓下来，捏成一团，对魏婴怒目而视）

魏婴！

（立马站起）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对答如流）不是，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世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余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感情这是看我不顺眼，专门找我事？）

忘机，你来回答。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生！我有疑。学生在想这第四条道路，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他生前既斩首百余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抄起书卷便砸）不知天高地厚，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这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这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呢？

那我问你，你如何保证这怨气是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这……学生尚未想到……

让你想到，仙门世家就容你不得了，滚！礼则篇一千遍！

（求之不得，马上滚了）

（在云深不知处转圈，溜到房顶上，举头望日）

（瞧见清徽，眼睛一亮）

三姑娘！你不知道！你那叔父好生不讲道理（对着清徽一阵苦水直吐）

我有问必答，让滚便滚，他还要怎样啊？

要罚便罚，我从前挨过的罚可多了，我和你说……

啊？哦……哦（急忙跳下）

青蘅君……在这儿啊？

啊？那三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