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上终年弥漫着白雾,
汽车所发的黑烟与火车所发出的嘈杂交织在这里,时不时还能听到路人的低声咒骂。
用鲸油所制作而成的街灯在这里显得格外亮丽,却无法将浓雾所驱逐。
华丽的剧院仿佛只为那些上层人所生,进进出出的无一例外都是珠光宝气的贵妇太太和衣冠楚楚的先生们。
他们坐在那,喝着溢香的茶水,吃着精致可口的点心,看着台上赏心悦目的舞台剧,时不时,传出几句嬉笑。或是小声议论着什么。在这座雾都之城里,是永远不分白天黑夜的狂欢。
但顺着泰晤士河的流向,另一幅景象浮现在眼前。
肮脏不堪的街道,漆黑的墙壁,巷尾陈尸着传播瘟疫的死老鼠。
那是下层人所住的灰色地带。
至于那些下层人,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匿于那些在灰色地带。
亦或长年混迹于各种昏暗的地方。
年轻有力的男人成了脚夫,打杂,干粗活的。
容颜稍微姣好的女人成为了妓女。
她们化着妖艳的妆容,穿着暴露的服装,喷洒着劣质的香水,以此来招揽客人。
十八世纪的伦敦?一个为犯罪所滋生的温床罢了
------------
闪光灯相机在不停的闪烁着,命案现场早已被警方所封锁。
惶恐的群众已然被警方所安抚。
大批的记者早已将现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请问凶手是如何锁定目标的?”
“警方目前对于此次第三起案件有何见解?”
“警方是否掌控这位开膛手的踪迹?”
“......”
此时的警察局里早已是忙得不得开交。
“喂,迪斯巴达,把这个文件立马送到局长桌上。”
“达仑尔,立即到命案现场进行勘测。”
“梅尔斯,立即向附近人进行询问。”
“快点啊,别磨磨唧唧的。”
“......”
局长室内
“真要命,”
局长有些烦躁的吸了一口烟,对于这起案件,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了,而凶手的身份却迟迟没有一点线索,
唯一知道的,
就是他的名字,
杰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随即,
又拿起桌上的一封信。
这是早上刚寄给警察局的一封挑衅信,
寄信人自称为“调皮的杰克”
信中极尽嘲弄着警察的无能与愚蠢,
甚至扬言着要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内,再度悲剧重演。
啧,真该死。
在烟灰缸内重重地掐灭烟头后,烦燥的揉了揉太阳穴。
随即,似是想到什么,
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报纸。
虽是极其不愿,但又无可奈何。
拿起话筒,转动轮盘。
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几秒后,
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