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画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接过郭包佑让周可可递过来的手机,万画诗展示给房小美看。
那你的手机上记录下很多房间的密码,是你的还是宋货的?

“这个是宋货的,我觉得很奇怪就保存下来了。”
OK,那我问完了,你们问吧。

郭包佑犹豫的看了一眼大哥白三碗。

哥,要让他们认一下吗?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

对,那个小美。

你知道月光其实一直在你身边吗?
“月光已经死了。”

你往那边看。
刘下来收起桌板,摊了摊手。

你认识我吗?
“我怎么认识你,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吗?”

我叫刘下来。
也可以叫曹月光。

“什么意思?”

我整容了,然后我去找你,告诉你我从曹月光变成了刘下来。
“你这人很奇怪哎,我整容你也去整容,你有病吧。”
坐在刘下来身边的万画诗差点笑出声,默默的给房小美比了个大拇指。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万画诗把被抛弃在地上的手表盒捡了起来,再次展示了一遍。

这个手表是我当时买的。

这是一对定制的手表,因为这个手表一辈子只能定制一对。

我也特别期待能把这个手表带在你手上。
“手表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是不是,我还知道你最喜欢的一首歌是《黑夜一束光》。
周可可恰到好处的点下播放键,万画诗感觉到刘下来已经在笑场的边缘了。
你要记住你是演过戏的。

不能笑场。

憋住。

这么几句话差点把房小美逗得笑场,赶紧叫停了音乐。
“先手表是吧?”
房小美伸手示意刘下来给自己带上。

没有,是这样的。

曾经的曹月光爱的是房小美。

但是现在的刘下来爱的是万画诗。

所以这个一生一对的承诺我不能给你。

我只能给她。
原本看戏的众人紧张的等着房小美的下一步,没想到先出声的居然是坐在地上看戏的万画诗。
啊呸。

你个渣男。

刘下来回头对上万画诗狡黠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其他几人被逗得拍掌叫好。

不愧是我万姐。

够猛。
“那这样,你把表给她戴上。”
房小美挥了挥手,示意刘下来把表给万画诗戴上,看戏的万画诗一脸茫然的看向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刘下来。
刘下来整理了一下表带,单膝落地蹲下,极为认真的帮万画诗戴上表。
周可可再次恰到好处的播放配乐。
看着认真给自己戴表的刘下来,万画诗有些恍惚,似乎有一瞬间,她真的就是万画诗本身,遇上了一个抛下过去给自己一生一对许诺的刘下来。

哇哦~

这也太甜了吧。

多少是有点糖分超标了。
咳咳。

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紧张,万画诗扒拉着刘下来站了起来坐回去。
继续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