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依旧是性别不明,但也许会偏男性一点?
作者毕竟女孩子不能只裹一层绷带以及一条背带裤(bushi)
作者那两句
————分割线————
有些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我把额前厚重的长发撩开,用两指轻轻摩挲着脸上的创口。
他们为什么不能去死呢。
我垂下手,任由长发盖住我的脸,盖住脸上遍布丛生的青紫,还有一直蔓延到头皮、被浓密的黑发遮盖住的烫伤痕迹。
怎么不能呢?
我看着缸里显出点黄色的、很显然并没有多纯的氢氟酸,沉默着把它拖到门口。
没什么好抱怨的,这已经是我能搞到的最好的了。
反正也够了……我用铲子撬开地板,挖坑,挖坑,倒进去……
感谢我的先见之明,感谢这狗X的学校的抠门,这处于荒郊野岭的破木屋并没有多厚实的地基,甚至说是根本没有。
倒是方便了准备杀人抛尸的我。
毕竟虽然提前骗了“主角们”的其中一个来试验过,是毫无疑问的——效果很好,但多少还会有些残留。
未被溶解的组织丢给狗它们也不会吃,毕竟这玩意儿味道刺激得很……但我更偏向于“人渣本来就shi都不如”这句箴言。
你问谁说的?当然是马上就要迎来人生高潮的■■■了。
■■■是谁?你知道的。
我在坑洞上罩了一层与地板颜色大差不差的布。
反正天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
干完这些,接下来就要把“主角们”请来了。
但该怎么把他们骗来呢……我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强绑?不行,我太弱了。
自己当诱饵把他们引来?不行,路太长了,跑不动。
怎么办呢……我磨了磨后槽牙,强忍住“干脆直接冲过去咬死他们”的冲动,脑中忽地闪过欺凌开始的那天、那些畜生对我说过的话。
……很好。
我给剩下的两个待宰羔羊发了短信。
【我同意了】
【求求你,求你,我真的忍不了了,这样的生活我过不下去!】
【来后山的小木屋,这里没人】
好了。
想了想,我在便签里打了一封遗书。
虽然有和没有都一样……回想起还在家里的浴缸中“泡澡”的老畜生,我不禁露出一个微笑,眼神飘向窗外。
月黑杀人夜……
我在心底轻轻念着诗,哼着最爱的歌,踱着步子在屋里转悠,把每个角落、以及墙面都撒上了汽油。
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我借着手电的光欣赏了一阵几乎被汽油洇透了的疏松木板,嘴里的歌也到了尾声。
风高放火天……
我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两个身影,嘴角的笑容愈发恶劣。
月黑风高夜……
心里念到一半,我突然就止住了。
我这样的……也算是“行侠天地间”么?
……不算吧。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两个身影,我抛却心底那点“还能回头吗”的可笑念头,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事上。
表演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从未用过的、细声细气的语调说着恳求的话。
反正今晚过后,我们间的一切都会结束。
就当念给猪猡听了。
门口传来畜生们的嬉笑声,时不时夹着几句污言秽语,叠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让人难受。
“我就说这个**绝对过不了几个月就会崩溃的吧~你和xx偏还不信。”
领头的人率先开口,也是吠得最欢的。
“哈哈,可不是吗。”
和他并排走着的那人也附和着。
“哼,”,领头的哼了一声,“赌约你们可是输了,钱回头转我。”
“**!让你钻了空子,*的真……”
他的话没有说完。
“我*!这怎么会有……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畜生们的惨叫声,我感到心情愉悦,浑身轻松。
拨弄着打火机的燃烧阀,我轻轻地按了下去。
引燃一张纸,扔到地上。
火光霎时间窜出屋子,照亮了半边天。
我感受着皮肤被灼烧的疼痛,嗓子被浓烟呛得干裂出血,说不出话。
血腥味……呕。
……
综上,我应该是死了的。
我盘腿坐在地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观察着自己所处的这间铁皮屋子……或许该这么说。
“纵火者,您好。”
面前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开口了。
TA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畏惧,还有一丝新奇。
从TA眼睛的倒影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一个浑身裹满了绷带的……佝偻着背的人。
……
什么“纵火者”,好怪。
这真的是我吗。
是的,这是我。
这是哪里……我尝试发出声音,但早已在火中被浓烟呛哑的嗓子显然派不上用场。
想了想,我拉过那个年轻人的手,在TA的手掌上写字。
但对上TA惊惧的眼神,我突然就丧失了和这人沟通的欲望。
最后,我写了个直截了当的“走”字。
然后我就没再管TA,径直走到角落开始研究自己。
烧伤……
哑了……
身上一股
哦,还有一点东西。
我摸到背带裤口袋里的异物。
带着点期待,我把这个身上除了绷带外唯一剩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
好吧,一个破打火机。
我拨弄着它的燃烧阀,开始思考自己能用这玩意儿干些什么。
点一个试试……呃。
蓝色的、一看就很烫的火瞬间蹿上了天花板,也不管有没有可以附着的东西,直接就烧了起来。
……
后续么……
我的屋子……或者说是收容室。
它的天花板被烧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