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一拿过了手中的包:“你叫薇薇是吧?我们带你回去找妈妈好不好?”
“好”
“走,我们回去找妈妈,”燕破岳走向束海身边把他翻了一个面,从背包中掏出了胶带把他双手和嘴巴捆住。
“你们是走不出去的,你们信吗?哈哈。”他笑了笑。
“和你聊天聊得很开心,闭上嘴巴啊!”
“走吧!”
“来,哥哥抱你,”凌一一吃力地抱起了薇薇。
“好”
凌一一抱着薇薇,燕破岳押着束海。他们走向村口,史料未及的情况出现了,村里的老老少少拿起铲子和他们迎面相撞。
“各位,麻烦你们让让,”燕破岳笑道。
昨天和他们聊天的大爷出现了:“把阿海给留下,你们自己走可以。”
“哦,我们昨天见过,”凌一一想起来了:“你是,村长。”
大爷不理。
“族长,”燕破岳猜测。
“算是吧!我知道你们是吃公家饭的,拿贼天经地义。但是海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把他扛去断头台吧!把人给留下,你们自己走,我保证没有人会拦。”
“不可能”
“那你们就从我们身上踩过去吧!”
“对,”丸子附和。
“对,对,对,”村民的声音此起彼伏。
束海也在挣扎。
燕破岳和凌一一对视,凌一一把薇薇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两人大喊:“我看你们谁敢。”
村民都不闹了。
燕破岳问:“你们还有没有良知?还不分不分善恶?”
“我们知道这里穷,庄稼也不好种,连路都没有修上几条。想赚钱,让家人吃好的喝好的这没错。但是穷,就可以制毒贩毒?”
“穷就有穷得有骨气,穷,你们就可以坑得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
束海挣扎着,燕破岳怒了:“别动,大家都是有手有脚的,两个肩膀上顶着一颗脑袋。不管是外出打工,还是在家耕种,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临近的寨子,都一点一点地建设起来了,只有你们束家寨,因为这颗毒瘤,让年轻人不愿意赚辛苦钱,整天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这个束海,一边激发你们的贪恋,一边又撒一点小恩小惠,让你们无形中成了他继续犯罪的保命服。”
“哼,两位年轻人,你们说得到是挺容易的呀!”族长不满。“你们又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你们不了解情况,等你们转身走了,没有人会来帮我们的。”
“是啊!”丸子问。
大家又吵了起来:“是啊!谁来帮我们啊?”
束海看向燕破岳凌一一。
“都闭嘴,”凌一一喊道。“你们知法犯法帮助束海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你们再防碍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就会采取强制措施。”
“制毒贩毒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砍脑袋的死罪。”燕破岳指着他们:“他说得没错,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肮脏的买卖,我就想问上你们一句,你们连死都不怕了,要是把这个狠劲儿用在正途上,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到的和不能做的。”
这一番话点醒了族长,大家都沉默了。燕破岳押着束海来到族长的面前,族长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给他们让了道。束海看向族长,燕破岳把他给带走了。
“谢谢配合,”凌一一抱着薇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