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在介绍情报的时候说过,束海长期的有亲情,乡情建立了一个结构严谨,内部人员分工明确的犯罪团伙。刚刚他说的,这些人四处闲晃,向我们打听消息,其实就是在收集情报。他们也并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在为束海传递信息。可能是当别人看到了束海的暴富,他们也想像他一样,成为一个有钱人。”
“不错,”秦峰点了点头。
“但是这些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命来赚这些钱。”
“所有的答案,就在我的身后。”
燕破岳和凌一一看向后面。
“来”
三人在过道观察。
秦峰问:“看到远处的三层小楼了吗?”
他们看到了门口有两个保镖守护,门前停了一辆车有专门的人打理。
“防守得相当严密呀!”
“是啊,”凌一一同意。“跟一个领导似的。”
“那些保镖不算什么,在那儿,有两层铁栅栏。铁栅栏的上面铺设了蛇形铁丝网,这种铁丝网看起来像弹簧一样一层层地拉开,只要有人撞到上面就会被紧紧地包裹起来。越是挣扎,包裹得就越紧。到那些电池板和风力发电机能吗?他们肯定把铁栅栏变成了电网,在小楼的四周都有摄像头,反复交叉,没有观察死角。”秦峰回到位置坐下。
两人也坐下了。
秦峰端起茶杯喝起了茶:“这些只是我们看得见的,最麻烦的,是那些我们看不见的。”
“人心”
“人心”
两人异口同声道。
“嗯,在那栋别墅的门口,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
凌一一:“我看见了,还有一个人在打理。”
“对,这辆车有专门的人负责打理,每天擦洗得光可鉴人。束海,就是想利用这辆吸引人的跑车刺激村里的年轻人跟着他一块儿疯狂。毕竟成功的例子就在眼前啊,有着一夜暴富的捷径,又有多少人能够抵制这种诱惑。继续去种田过辛苦的日子,像束海这种心术不正的聪明人,会利用他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凌一一刚才说得对,寨子里的村民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没在他手下不干活,多少也接受过他的恩惠,长此以往,这些村民就成了他的保护伞,天天替他打掩护。只要有陌生的面孔出现,他们就会变得非常警惕。”
“所以来了以后,您一直让七小队的人,隐蔽在山里,”燕破岳明白了。
“是啊!我敢保证,只要我们的人还没有进来,还没到寨子口呢,束海早就跑没影了。对付这种狡猾的敌人,常规的手段,我们不能用,必须要做到一击击中。”
燕破岳点头:“那您今天带我们来,是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嗯,束海这个人轻易不露面,但是,像这种赚缺德钱的人都有一个通病。”
“迷信,”凌一一抢先回答。
秦峰点头。
“像他们这种人啊,那都是要去庙里的,毕竟心里做了亏心事。”
“情报上说,每个月初一,束海都要到山上里的庙里去烧香。明天,就是初一。”
燕破岳:“就算束海的堡垒再严密,只要离开家,抓捕他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秦峰放下了茶杯。
“您今天的行动,其实就是在试探那些村民。”
“我们只能对目标人物开枪,却不能对普通村民动手。这些情况你们也了解了,我担心啊,如果我们明天带着部队进来,就会发生突发事件,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