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曹奔探望凌一一

“凌一一的第一次才几岁，燕破岳的第一次又是几岁？凌一一面临瘫痪的时候，燕破岳经历过没？他都能挺过来，燕破岳怎么不能挺过来。凌一一现在瘸了，我们怎么去跟向飞交代？”

白龙和曹奔来到了住院楼，走到了凌一一的病房推门进去了，他们看见凌一一还在睡。白龙掀开被单看了看他的腿。

凌一一知觉慢慢醒了过来。

“唉，”曹奔上前。

“曹队，白队。”

白龙帮他把床摇高：“我们来看看你，前几天在ICU不方便探视。”

“对啊，”曹奔附和。“进ICU还要穿戴无菌防护服，只能一个人进去探视还限制时间，这也太麻烦了。”

凌一一笑了笑：“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对了，大燕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白龙简洁概括：“现在大队长给他放了长假，他在看吕小天的笔记本。大队长也说了，等你伤好了才能归队。”

“我自己的腿我知道，瘸了就是瘸了，大不了我就退伍回家。”

“对不起，”曹奔落泪。“我答应了你舅舅，却没有照顾好你。”

“曹队这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

“不是你的错，”白龙拍他。

曹奔又笑又流眼泪。

燕破岳看着吕小天的笔记本，拿起了笔想代替他写信又不知道写什么。

“今天老范教我和燕哥凌哥打弹弓，燕哥凌哥他们真是厉害才一个下午就全学会了。今天是炊事兵大比武，有燕哥和凌哥在我们不仅得了第一，还给队里留下了一道名菜，红烧豆腐。以后啊，每次比赛，大家肯定都会来抢我们做的豆腐的。燕哥，凌哥，加油。”

他疯了一样地跑起圈，郭笑笑也来了：“燕破岳，跑步的时候气息最重要。你现在气息全乱，还拼什么命。”

“我现在在休假，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对对，你是休假了，我训练了一天，白天还把膝盖韧带给拉伤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一直陪你跑下去。”

燕破岳停了下来，郭笑笑喘着气把水壶拿给了他。

“我不渴”

郭笑笑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水壶拍在了他的胸前，燕破岳拿过喝了一口。

“可乐，壶里放久了，没气儿了。冷冰原来最爱喝可乐，”郭笑笑拿回来喝了起来，她坐到了的一旁的台阶上。“她牺牲后，我尝试过很多办法去忘记。那种痛苦，就感觉整个身体身陷泥潭，周围一片漆黑，越是挣扎，就越透不过来气。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像旁人倾诉，可一旦说了出来，只觉得更无力。”郭笑笑又打开了壶盖喝了一口。

燕破岳走了过去问：“那后来呢？怎么出来的。”

“不需要走出来，因为她一直都在。不准我哭，不让我输，总希望我笑。其实在我看来，我们每一位牺牲的战友都没有真正地离开过我们。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们的习惯会成为你的习惯，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训练场上，你总能看到他们的影子。”郭笑笑一口气把可乐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