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看着安全室飞灰烟灭,凌一一倒在了地上,他无能为力地坐在地上。
救护车把他们拉走了,吕屠来到了医院。
“哪边?”
“那边,”警察给他指路。
两人来到了太平间,!警察说:“经局里报告审核,内脏受损,腹部大面积创伤,人当场就不行了。另一名战士还在抢救,我们的人在那儿盯着呢。”
“通知他原部队了吗?”
民警点头。
“嫌疑人呢,抓住了吗?”
“暂时还没有。”
吕屠点了点头,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和两个民警推门而入。看见在角落坐着的燕破岳。
“燕破岳,燕破岳,公安的同志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这对于后面地抓捕,工作非常地关键。”
燕破岳不说话,吕屠挥了挥手他们出去了,留下了燕破岳和吕小天的遗体。燕破岳手中紧紧拿着藏红花。
吕屠和公安的同志在手术室等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说:“病人的腿部情况很糟糕,加上原先的旧伤还没有恢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吕屠问。
“有可能会瘸。”
“瘸了?医生,他可是特战队员,他不能瘸。”
“我也说了,这只是有可能。”
凌一一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吕屠看了看他。
燕破岳翻过树木大喊:“吕小天,吕小天。呵,活儿还没有干完跑哪儿玩去了?呼,呼。”
突然他看到吕小天躲在树后,走了过去:“嘿,你躲这儿偷懒了啊?”
“诶,”吕小天起身让他不要说话。
燕破岳看着遍地的藏红花。
“种子刚种下下了一个礼拜。”
“哼哼,又来捣鼓你的藏红花来了,啊?”
“燕哥,今天我是最后一次来看它们以后呢,我就把它们交给你了,”吕小天拍着他的肩膀。
燕破岳拍他的帽子问:“你要去哪儿?”
“哎呀,书里面说,明儿个太遥远,今儿个就得行动。我先行动了,”吕小天拍了一下他就跑走了。
“什么书呀?你到底要去哪儿?”
“福布斯排行榜上你会见到我的。”
“啊,”燕破岳伸着手从梦中惊醒过来。
下铺的萧云杰捂着脸擦着眼泪,燕破岳看见旁边没有人,双手抱着头哭了起来。
吕小天的母亲来到了秦峰办公室坐着,刘传铭也来了,吕小天骨灰上面覆盖着五星红旗放在了秦峰的办公桌上。
“报告”
“进来”
“大队长,人到了。”
吕屠把燕破岳萧云杰带过来了。
“你先回去吧!”
“是”
燕破岳看着吕小天的骨灰低下了头,吕屠走了,屋里只留下了五个人。
刘传铭走了过去:“燕破岳,萧云杰,这位是吕小天的妈妈。”
吕母抬起了头起立:“谢谢领导给我这次机会,小天老在电话里跟我提起,他说在部队和小萧小凌是最好的朋友。”
“阿姨,”燕破岳哭了起来。
吕母伤心道:“事情的经过,各位领导都已经跟我说过了。小天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所以才。”
“阿姨,他不止保护了人民群众,还保护了我和老凌,是他救了我们。”
吕母捂着嘴大哭。
“这是本来应该是我们做的,应该是我们负责拆弹,应该是我,”他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