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的手下翻过围栏:“张先生只要你一个人过去。”
“喂,”阿莱不乐意。
刑天举手阻止他:“一个人更好,我巴不得她吃了我。”
“张先生没有带武器,只想好好喝茶。”
刑天把把枪给了阿莱。
“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
刑天张开双手,张先生的手下对他搜着身。
后面的三轮车来了,张先生的手下摆手:“请。”
“在这儿等我。”
“好,”阿莱点头。
刑天坐上了三轮车,他来到一间茶棚左右看了一下,看见桌子上面正煮着茶。
张先生走了过来:“还不坐,等什么呢?”
“张先生”
“非得我请你,你才坐吗?”
“我在选究竟做哪里,才能让狙击手瞄得更方便。”
张先生绕过他走向木凳:“你既然都来了,还怕什么?请坐。”
张先生率先坐一下了,刑天随后也坐下了:“张先生把队伍调教得这么好,入则为民,出则为兵,不犯秋毫。”
“上一个张先生走的太早了,我只是沿着他的法子,替大伙讨一个生计,茶好了,”她起身提着水壶给刑天和自己到了一杯茶:“先喝茶。”
刑天拿起杯子吹了吹,一口把茶给喝完了:“好茶。”
“这可是我的珍藏,”张先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得到的。当时他死之前啊,他紧紧地抱着这个罐子,我打开罐子才知道里面是茶叶。茶叶里面还有把钥匙,你知道,我通过这把钥匙打开了什么吗?”
“聊正事儿吧!”
她起身拿起一把刀切蛋糕:“我家张先生在世的时候,和你父亲有过约定,就像这块蛋糕一样,”张先生把一块蛋糕给了他,一块蛋糕端向自己的面前。“边境市场是你们的,内地市场,是我们的。咱们啊,井水不犯河水。”
“呼,你既然知道井水不犯河水,又为什么来蹚我这边的水呢?”
张先生一笑:“是我的儿子不懂事儿。”
“啧,子不教,父之过呀!父亲不在了,又是谁的过错。”
张先生起身把一包钱提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坐下了:“你说得对,是我管教不严。这是100万美金,洗过了,很干净的。”
刑天打开一看,拍了拍:“谢谢,但是这些不够。”
“那你想要多少钱?”
“不是钱的事不是钱,你最近见过你的儿子吗?”
“他惹出了那么大的事,出事当天就跑了。”
刑天点了点头:“但是我听所有人都说,”他坐在了张先生的旁边:“是你把它给藏起来了。”
“要是我把我的儿子给藏起来了,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话吗?如果要是你碰见了我的儿子,帮我教育教育也好。”
“已经管教过来,”刑天举起了手机给她看视频。
“救我,妈。救我,妈,放我出去。”
刑天的人把张先生的儿子关在水笼里打。
“救我,妈。”
张先生的脸色一变:“你把他给放了,你想要多少钱?”
刑天起身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吃蛋糕:“刚说过了,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张先生起来拍桌子。
“放弃你们的市场。”
“不可能”
“你还想要见儿子吗?”刑天吃起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