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萧云杰说:“唉,老岳,合着你头一回英勇负伤,是让女同志给揍了。完了还让你哥们儿替你扛包顶嘴。”
“哈哈哈哈,”许阳大笑。
“你可真行。”
“哎呀,那会儿,都还小,”他一笑,“哪知道什么男女呀?就想,这是老爷们儿的事儿,流血流汗,不能把人家女孩给扯进来。”
“闯了这么大的祸,你爸就没受处分啊?”郭笑笑问。
“能没受处分吗,回家这顿给我毒打呀!现在想想,”他拍了一下:“那也是老爷子第一次打我。”
“我打死了你个臭小子,我打死你我。”
岳空趴在床上,岳父打着他。
岳母劝着:“岳百山,你有什么气你就冲我撒。”
“我叫你不听话,不听话你啊!”
岳空愣是一声都没有出。
“别打孩子。”
“你别管”
“他身上有伤,”岳母听着就着急。“也是被别人给打的,你凶他有什么用啊?”
“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一枪,老子白干了十年。”
“爸,什么时候能带我去靶场用真正的95, ”岳空问。
“你个臭小子你,”他又拿起了皮带:“你还他妈嘴硬。”
“自从那件事以后,我爸就再也不让我碰枪了,可我有的是办法。”
特警在那栋建筑物的地基下运用着机器拆雷。
“唉,手雷怎么没了?”
“我,王凡赫,戴谨就这样亲密无间的长大了。”
长大后的三人穿着军装,骑着自行车。
“号称大院三剑客,我们经常偷了大人们的军装,到部队的营区乱逛。不知不觉的,戴谨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虽然,她成天还跟着我们上蹿下跳,跟个皮猴子似的,但是要说心里头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岳空提醒:“到了啊,都端着点儿。”
三人列成了一排,岳空呼了一下气。
“齐步,走。”
三人就这么整齐的走,旁边的武警拿着枪在巡逻。
“立定,呼,”他上前和一个武警敬礼,他低着头掏证件:“我们是来领枪参加训练的。”
武警接过看了看。
戴谨问:“这样能行吗?不然我们就跑吧!”
“跑什么呀?抬头挺胸,”王凡赫道。
“今天没有训练任务,提前干什么?”
岳空一本正经地乱说:“中队长怕我们业务考核过不了,让我们加练。”
“唉,你们两个的证件呢。”
两人呆在了一旁,岳空看了看他们。
“那什么,他们俩的落宿舍了,我陪他们两个去取。”
“站住”
“跑啊!”
两人拽住了戴谨就往前跑,武警也吹响了口哨,后面巡逻的武警都来追他们。
“都给我站住。”
“站住”
“跑,快走。”
他们跑到了一处稻田。
戴谨说:“你们等一下。”
两人拉住了他,三个人终于摆脱了追捕坐在了稻田里。
岳空:“行了,我们都安全了。”
“我说,岳空,咱们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干这么危险的事儿了啊!”
“这算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