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
“想过死吗？”
“没有”
“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再去练，”白龙走了。
“等等，你说的是假定情景，我需要一个答案。”
“最好不要有答案，如果有了，一定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这个答案，足够支持你去挑战曹奔。”
“他不是答案，而是起因。”
燕破岳摸不着头脑。
曹奔在房间坐着俯卧撑，秦峰来了敲门。
“唉，大队长。”
“嗯，随便聊两句。”
“好，坐，”他搬了一把椅子，又倒水。
“曹奔，咱们认识有多少年了？”
“六七年差不多了吧！”
“七年六个月零18天。”
“呵，这么厉害呢？”
他把水杯递给了秦峰。
“我对每一个人，每件事情记得都很清楚。”
“那太好了，我要有什么事情忘了，我就直接问你了。”
“那好啊，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想知道的话，我能问问你吗？”
“问”
“一个认为是我曾经很简单的人，现在变得复杂了，为什么？”
“我 吕屠是不是？那小子说的话，你就不要信。唉，当然，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希望，你把你的笑容建立在快乐之上，而不是无奈。”
“我没有无奈，是，嗯，他肯定跟你说过了，最近的考核呢，我的成绩是不是很理想。但是我保证，我会及时调整的。”
“你确定吗？”
“确定”
“我不确定，我看过你的训练报告，大部分的训练课目完成得都非常不错。但是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就出现了问题，后来我调取了你的训练录像，我发现在关键节点的关键行动上，你的失误竟然毫无犹豫，这又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我确实是大意了，”曹奔笑了笑。
“上一次你行动的时候，连一个可疑的弹壳你都没放过，这叫大意？是不是不用实弹，你就不会开枪了。”
“不是大队长，这个，我是老兵。但是嘛，老兵他也是人，对不对？这个是人呢，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失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是一个人，就都有人性，人性是复杂的。你的这种毫无犹豫的失误，对于我来说，不是大意，是故意。”
“白龙回来了，我却要失去曹奔，这值得吗？”
“不是队长，这事吧！他跟白龙没关系，就是我，”曹奔也说不出来。“就是我有一点儿累了。”
“要不要休个假？”
“队长，你有没有觉得，你们之前对我都太好了。但也许白龙，他那个样子才是对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拍了拍大腿。“在这件事情上，任何人都无法从你的角度去体会。行了，我就不打扰你午休了，我走了。”
“队长再见，”他起身敬礼。
吕屠：“我们猎豹突击队，在执行常规任务时，通常分小队行动，所以，经中队党支部研究决定，现将你们五人，编为猎豹突击队第一大队第九作战小队，由于这个小队的编制啊通常为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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