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没事，等你们仨通过集训了，你们仨就都留下了。”
“顺其自然吧！”二十三号说。
十一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次要是没选上我就退伍了。”
“我也快了，入伍这么多年，就混了个上士。”
熄灯号吹响了，萧云杰起身关灯。
“关灯睡觉”
“真是要了命了，”九号道。
凌一一：“还不敢睡这么死，谁知道他们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先睡吧！”
十一号从床上弹了起来。
“干啥呢？”
“哥几个，你们晚上敢睡觉吗？”
“还真被吓到了。”
萧云杰闭眼道：“赶紧睡吧，再不睡明儿真死人了。”
“哎呀，晚上不能睡踏实了，得把耳朵支棱起来。”
“没错，万一这帮狠人再吹个紧急集合，下一个淘汰的，就是咱们了。”
“唉，我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得赶紧睡觉了，梦里梦我的红烧肘子溜肥肠。”
冷静写着报告，秦峰给她端来了水。
“女兵中队，训练得怎么样？”
“按计划进行，目前很顺利。”
“哦，那就好。”
“集训队呢？现在走了几个？”
“第一天，两个。”
“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一个月，走光。”
“我们是有要求的。”
“人不是你千挑万选出来的吗？”
“你放心，郭笑笑的表现，很好。”
“她一直表现很好。”
“可是有人表现不好啊，今天在训练场上，白龙，挑战了曹奔。”
“切磋交流才有进步。”
“我的错，我不应该用挑战这个词。准确地说，抱怨。”
冷静停止了打字。
“有人怨得不到，有人愿甩不掉，白龙的情感，毕竟超出了他的控制力。在这一方面，凌一一和他还挺像的。”
“他怨什么？”
“失去”
“大队长，你是在说白龙还是在说我？”
“你又不参加魔鬼周之前的常规集训。我说你干什么？”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向飞永远在我们的心中。”
“你别提他的名字了。”
“可是这个名字在我们所有人的心中是一道伤口，人是有治愈能力的伤口，最终会变成一道伤疤。”
“人的治愈能力不同，伤口也有可能会发炎。”
两人起了争执。
“几年前，眼镜蛇行动后白龙退伍，可他现在回来了。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治愈了。”
冷静拍下电脑，把文件夹关上。“大队长，我工作完了，再见。”
教官朝宿舍里面扔进了瓦斯，凌一一立马起来。
“快起快起，瓦斯，我就说他们要整什么幺蛾子。”
“起来，快起来，”燕破岳喊道。
九号问：“怎么回事儿？”
“瓦斯”
十一号：“太危险了，开门。”
“门被锁住了。”
凌一一摸索着：“笨呐，不会找钥匙吗？”
九号说：“这不行啊，烟太大了，光开窗也没用啊！一会儿都得窒息。”
燕破包：“往毛巾上浇水。”
“没水呀，”萧云杰捂嘴道。“全喝光了。”
“那就尿尿。”
凌一一：“你们可真够笨的，我才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萧云杰说：“那总比被憋死好吧！”
他们玩毛巾上撒着尿，捂在了嘴上。他们撬着窗户，凌一一终于摸索到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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