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千雪带燕破岳看望老兵

“指挥部要是一旦暴露，敌人的导弹就砸下来了，警卫们根本起不到大的作用。”他双手靠在桌子上，“团长，我想要成为进攻方，而不是被动防守，更不想远离战场。”

刘传铭起身：“作为上下级，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很不礼貌吗？”

“对不起，团长。”

他摆了摆手。

“闹了半天，你是想去参加特战选拔赛啊！”

燕破岳低头然后敬礼，“我想成为特战队员。”

“好，假设你去参加了选拔，并且侥幸通过了，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吗？”

“知道”

“你不知道，在那里你会接受最残酷的训练。面对训练当中全军最高的淘汰率和致死之产率。”

“我明白”

“好，就算你拼命又通过了，你将会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夜以继日地继续刻苦训练。随时准备去执行最艰苦的任务，面对最强大的对手和生死的考验。”

“我可以”

“你可以，如果你牺牲了除了部队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没有你知道你做过的事情。”

燕破岳被怼的不知道说什么。

“臭小子，你面对的路是个岔路。如果你选择留下，会成为机动部队当中一名优秀的干部。如果你选择离开就意味着你的前半生将永远保持冲锋的姿态，你必须揣着一颗不尽则亡的心态每天去拼命，努力比你身边的人跑得更快，永远让自己处在巅峰。如果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希望你不要轻易地下这决定。”

“团长，我知道。”

“还有，部队需要的是一个最优秀的士兵，但不是一个杀人的机器。”

“那为什么凌一一能入选？”

“他比你冷静多了，你的这些精力，人家在几岁就经历过了。所以，他比你更有资格参加选拔。”

“我给你放个假，让艾千雪带你去个地方。为了你的事，她没少操心。”

艾千雪带他来到了疗养院。

“等会儿无论看到了什么，你都不要觉得意外。”

燕破岳看到了精神区。

“打炮了，打炮了，打炮了，快卧倒，打炮了。”老兵朝他们喊：“打炮了，卧倒。快卧倒，打炮了，卧倒。”

一名老奶奶也下来了，“卧倒卧倒，快卧倒。”

艾千雪问：“你们看电视不会避着他吗？”

“我们声音开得挺小的，没想到他突然闯了进来。”

两名护士把老兵带走了。

“卧倒，打炮了。”

“没事没事”

“打炮了”

“我们回防空洞，没事没事。”

艾千雪安抚着老奶奶。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没事。我们回防空洞，没事没事。”

“敌人都已经走了，抬头看看。”

艾千雪把老奶奶扶了起来。

他们出了住院部。

“刚才那些老人都是从共和国数次战争当中，存活下来的老兵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为了我们赢得了胜利，却永远失去了自己。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战争应激反应，有30%的军人都会有这样的症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