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听到了什么是,那也是你意料当中的事了。老刘啊,我们都需要适应,在最短的时间。”
熄灯号吹响了,燕破岳在打着沙包。他又拿着木棍训练,“杀,杀,杀,杀,杀。”
燕破岳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和第一次开枪的时候。
吕小天戴着面罩剁洋葱。
“唉,燕破岳,是不是练得越来越狠了?”
“唉,什么叫狠啊?天天就玩命练,觉都不睡了。那叫什么,叫。”
范班长走过来,把他的面罩摘了下来。
“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那不叫玩命练,命都要练完了,怎么跟你形容呢?一个机器带上了发条,谁人都不敢阻挠。废寝忘食地练啊,那废寝得,觉都不睡了,”吕小天继续剁着洋葱。
“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班长是好事,你想啊,这叫啥?终于不用窝里恨,击杀外敌,原来英雄梦。嘿,他好不容易当英雄了,你就让他就让他过过瘾,逞逞能,拔拔份。”
“这不光是拔份的事儿啊,我第一次击毙敌人的时候,立功授奖。表面上啥事儿都没有,心里这口气泄下去,足足得大半年。我那还是开枪呢,燕破岳,两条人命,眼睁睁地就这么在自己手里没了。全是血,我不相信这小子心是石头。没那么快过去。”
他们正在进行训练。
“好,好,好。”
大家鼓掌
“好,好,好。”
关勇摘下防护面具问:“班长,你没事儿吧?”
“哎呀,关勇,长本事了。唉,你刚刚的动作很标准,就有那股狠劲,啊。来,下一组。”
燕破岳和周子健上场。
“对面的人下手轻点啊!你这手上沾过血,待会儿可别杀红了眼。”
燕破岳出着木棍,张天扬吹响了口哨“开始。”
两人互相试探着。
“天天加练”
燕破岳:“也没什么效果。”
“杀,杀”
周子健把燕破岳的防护面具打在了地上,反应过来他就冲上前打着周子健。
“停,”张天扬吹响响了口哨。“住手。”
周子健起身反击。
“停”
燕破岳想起了追击毒贩的场面,把他当成了毒贩反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燕破岳很快把他按在了地上。
“停”
“燕子,燕子,”萧云杰冲上前。
“滚”
“别打了,燕子,燕子,燕子。”
萧云杰扑倒在了地上,他瞬间起身,张天扬和萧云杰一起把他控制住。
张天扬问:“疯了吗?燕破岳,这是战友,不是敌人。”
“啊”
周子健摘下了防护面具,害怕地坐在地上。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再可体验症状。”
陈民涛问:“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我可以开些药,不过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随时还有复发的可能。”
李祥和陈民涛互相看了一眼。
“大夫,这能治好吗?”李祥问。
“要不你们到战区总医院再去看看。”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别碰我,”燕破岳闯了进来。
“连长,指导员,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犯了。我错了,你给我记处分。指导员,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