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留下还能卖两个钱,去。”
“是,”他打开了车门。“唉,猜猜你们三个谁先死啊?下来吧!”
“不不不不,你要带我去哪儿?同志,同志。”
“少他妈废话。”
燕破岳观看着他们动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快点”
凌一一说:“快点解绳子,再不解,他就要死了。”
罗富贵被吓得哭了。
“挖,我让你挖,快点快点。”
罗富贵边哭边挖。
“快点挖,快点儿,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唉,你还得谢谢我,这里离中国边境比较近,投胎的时候好认清回家的路,够了。”
罗富贵还在挖。
“我说够了,我说够了,听见没?”
“挖一个坑都这么磨磨叽叽,上去,”毒贩的刀对着罗富贵。
罗富贵用铲子对着他。
“放下”
“我求求你饶了我一命吧,我求求你了。”
“趴下,趴下,我说趴下。”
罗富贵立马照做。
“当兵的,等你们求生不得的时候,你们就羡慕他了,”毒贩打开了车子。
燕破岳埋伏在车背后,凌一一坐在车里面。燕破岳用笔刺伤了他的颈子。
另一名毒贩听到了动静,上前划破了燕破岳的手臂,凌一一拿起了身上毒贩背后的枪,朝他开了起来。
罗富贵上来了,燕破岳捂着受伤的腿。
毒贩说:“你们跑不了了,我哥就在附近。”
“你哥是谁?”凌一一拉着问。
“你们死定了。”
“你哥是谁?”
燕破岳:“富贵,你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电话。”
“唉”
“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
罗富贵从毒贩的身上搜出来一个手机,凌一一把另一名毒贩拉下了车。
“武警同志,武警同志,没信号就剩一格电了。”
凌一一说:“看来,没到必要的时候我们不能使用手机。”
“老大就快到了,就在前面。”
“这个臭小子非得去替红蝎做事。那些人是什么人,能在乎他的死活吗?”
“您先别生气,你弟弟阿龙也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又有什么意义,你记着我们跟红蝎不一样,我们不是疯子。”
他们听到了动静,老大举手示意让他们停住。他吹了吹哨子,没有回应。
“小鬼,你赶紧带着人去前面看看,快去。”
“坎波,纳西,你们两个跟我来。”
“好”
凌一一看着车,燕破岳想起了刚才杀人的画面。
“等等”
“怎么了?”凌一一转了个头,车子就开歪了,“唉,唉。”
他们撞到了树上。
“武警同志,武警同志,你醒一醒。”
“老凌,老凌。”
他们看到了阿龙被杀害。
“老大”
“叔,这两个坑是干嘛的?”
老大看了看,又拿出了刀挖了一点泥土。“达科塔火坑,小把戏。”
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火坑里冒出来了烟,“卧倒,卧倒。”
老大看来看周围死得兄弟们。
“他把手雷裹上了泥土,放进了火坑变成了诡雷,泥中的水被一点点烤干,手雷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但如果不同开火坑上面这层泥土,这手雷就不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