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燕破岳开“追悼会”

燕破岳看向他。

“你也不用看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张天扬。”

“到”

“移交军装”

“是”

张天扬小跑来到了他的面前，接过了他手中的衣服。

“你们两个过来。”

一个战士提着一个桶。

“倒上去”

两个战士朝他的头上泼了一桶红色的水。

“向烈士致敬，脱帽。”

全连的人脱下了自己的帽子。

“燕破岳烈士，你就安息吧！我会亲自带着你的骨灰去拜访他，告诉他你是一个英雄。你的父亲人到中年，无妻，无子，无女，孤寡一人。老了可以进养老院，陪着他的是用你的命换来的军功章。”

“扯淡，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扯淡吗？你的父亲终究会老去，你的战友也会因为你的牺牲愧疚一辈子。你的人生就此结束，你所有没有完成的梦想，全部烟消云散。刚才你有两次暴露在我的枪口下，凌一一也暴露在我的枪口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从你们射击吗？那是因为凌一一让我看到了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作为比赛我给他一次活的机会。至于你，就是为了给你来办追悼会的，我要让你明白，因为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害死了后面所有的战友。如果这是在真实的战场上，弹夹里装的不是橡皮子弹，而是货真价实战斗，你们所有人早就被我一枪给爆头了。如果你放下了绳梯，他们不会第二次爬上去放下绳梯扶着受伤的战友，暴露在枪口之下牺牲。相反，你的战友会为你吸引火力掩护你，你尚下完成的机会和活下去的可能。但是你没有，完全忽略转有存在的意义，所以你的牺牲才是最扯淡的。”

李祥转身：“你们以为士兵是消耗品吗？我们日复一日地训练你们，把你们重新兵训练成老兵，掌握了技能，难道是为了让你们贪功冒进，在战场上当炮灰吗？就是为了让你展现出自己的勇敢，一次次做出看似骁勇，实着很愚蠢的选择吗？”

“张天扬”

“到”

“收队”

“是，全体都有，向左转，齐步走。”

萧云杰和凌一一留下了。

“燕子，回去吧！今天这事儿啊，其实就怪我，我腿要不中弹我就，对不起。”

凌一一：“我们都有责任。”

萧云杰拍了他一下。

“你自己待会儿吧！”

陈民涛和李祥在车跟前。

“老李，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凌一一和萧云杰拿着旗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李祥从车上拿出了一张毛巾，凌一一接过敬礼。

“谢谢连长，谢谢指导员，”萧云杰道。“报告连长，今天这事儿其实都怪我。”

“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我们都有责任。”

“不是，因为我脚步受伤了，腿部中弹。我觉得我是大家的累赘，我就让燕子先走了。后来是老凌非要让我们一起走的。”

李祥上了车，陈民涛拍了他一下也上了车。

他们三人拿着洗脸盆在过道上走着。

凌一一问：“你这一瘸一拐的，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

周子健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