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怂,怕见了你们两个掉金豆子。非让我交给你们。”
凌一一问:“还真让他给种出来了。”
“那可不是吗?起初,我也不相信。”
“班长,”燕破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谢谢你们啊!”
“哼,谢我,是我该谢谢你。”
“就是”
“谢我什么呀?我没有什么好谢的。”
范班长提着雷,“你们的坚持,让我看到了梦想长什么样。我当新兵的时候啊,比你们都还玩命 。凡事都要争第一,他们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疯狗,哈哈哈。后来就进了战斗班,在一次缉毒任务中呢碰到了诡雷,砰,导致我的腰部受伤,留下了后遗症就来了炊事班。一干就是三年,嘿嘿嘿嘿,没想到还碰到了你们俩,啊?”
“呵,”燕破岳也笑。
“我提醒一下,这布雷的手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你们记住了,埋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踩中自己布下的雷。”
凌一一说:“我会牢牢记住。”
“是”
范班长走了,“玩命跑吧,别回头。”
“当兵不习武,不算尽义务。习武艺不精,不算合格兵,一二三四,一二一。”
陈民涛带着两人前往战斗班,看见了战士正在走队列,带头人停了下来,陈民涛朝他敬礼。
“指导员好,都起立,敬礼。”
“一班副,你们班长呢?”
“报告指导员,班长被连长叫去了。”
“凌一一和燕破岳今天起,从炊事班正式调如一班。”
“好,”萧云杰鼓掌。
“萧云杰”
“到”
“帮他们俩收拾一下。”
“是”
战友说:“首长再见。”
“哎呀,来,给我,”萧云杰朝他们就去,“我帮你们铺。”
“不用了,”凌一一拒绝。“告诉我我床在哪儿,我自己铺就行。”
“好,班长早知道你们要来呀,早就把你们的床给留好了。”
周子健:“这是班长的床,听说你们要来,班长说他体恤新兵,让凌一一睡。”
“不用了,我跟班长换,那我就睡那儿。”
“班长说你不睡就让他睡。”
燕破岳走过去,萧云杰你走了过去帮他铺床。
“那就谢谢班长了。”
周子健放下手里的东西,“这床班长睡了三年了,凭什么你一来就让你睡了,连他都不睡,凭什么你敢睡?”
“我帮你收着啊!”
萧云杰说:“班副,这是班长的命令,你要有意见找班长提去!”
“你少拿来班长来压我。”
高准阴阳怪气:“没拿连长压力就不错了,人家可是救过连长亲妈的大英雄。”
周子健说:“我也听说了,那天你盯那塌方就进去了吧?怎么着,为了进我们一班,命都不要了。”
“你说什么呢?”燕破岳问。
凌一一看不过,“这位班副,要是你在现场,你会不去救吗?我们士兵当兵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人民服务,再说,当时是我们范班长的命令让我们去照顾阿姨的。”
“班副,凌一一说得没错。但是你好像很怕我们来一班呀!”
“当然怕了,谁不知道你燕破岳争强好胜,他,学什么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