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祥看着车带他们上了山,下了车李祥问:“你们的伤都好利索了吗?”
燕破岳说:“报告,比原来更结实了。”
凌一一说:“好多了。”
“跟我走”
李祥带上了军帽。
“是”
两人带上了军帽跟在李祥的身后,李祥摸了摸界碑。
“这是我在武警边防的时候,每天巡逻经过的地方,带你们来看看。”
燕破岳说:“谢谢连长。”
“你们救了我妈,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应该的”
凌一一回答:“他说的对。”
李祥回头:“我和小婷是高中同学,我们十年后重逢,确立了恋爱关系到现在已经六年了,她一直在等我回家结婚。可是,因为部队工作的特殊性,或者是说我不想让他向部队其她的军嫂那样每年跑道部队待一个月,又离开,反反复复。我想等到转业以后再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和一个幸福的家庭。每次我都下定了决心,可每次一回到部队我就又不舍得了,就这样翻来覆去,我拖了她整整六年,”李祥流泪。“我妈是实在没法忍受她的儿子就这么拖着一个好姑娘,她们两个这次一起来就一个目标,带我回家。因为干部转业一般都是在年底提交申请,在由相关部门予以审核一旦过了年关就会再拖一年。所以,她们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在雨季到部队来找我。在医院,我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躺在那儿,如果不是你们创造了一个奇迹,我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妈开口骂我的时候,我心里除了庆幸还是庆幸。我庆幸我带的连队里面,有你们这样两个兵。其实,从你们进新兵连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的底子很好受过训练,比团里的老兵都好。我知道,你们一心想去那个地方,为什么?”
“那是我爸曾待的部队。”
“那也是我舅舅待过的部队,”凌一一摸了摸眼泪。“我就是想知道我舅舅为什么而死牺牲。”
“常人面对生死的时候,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变化。燕破岳你没有,凌一一或许曾经没有,无论是救人还是杀敌只要陷入生死,你就会变得非常亢奋。”
“我在八岁那年,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兵。”
“从你自认为是一个兵的时候,孤独的孤独的。你已经习惯了孤军奋战,但是在真实的战场上,你越是想显示自己的强大,就越会忽略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样你很难走的更远。”
“想走远,必须更强大。”
“你的强大凌一一已经经历过了。当然观点不同,因人而异,就让时间去证明吧!再有十多天就是春节了,过了节,你们到一班去报道。”
“真的吗?”
“一个快要离开的人,会撒谎吗?”
凌一一连忙说:“他不是这个意思,连长是不可能撒谎的。”
“没事,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心里面,真的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