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父亲和母亲在你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的父母是你的养父母。还有,你的舅舅是猎豹突击队,但在一次行动中也牺牲了。”艾千雪道出了真相。
“对,我就是个扫把星,所有跟我亲近的人都走了。在那一次受伤之后,我的身体很差,父亲知道后让我加强锻炼学习搏击射击。每到寒假和暑就把我丢进私人军事训练营,那个训练营也是他支助我舅舅的战友开的。”
“你不是个扫把星,你是勇士,战士。”
凌一一抬起了头。
“凌一一已经说了他的经历。你的呢?跟我们聊一聊。”
燕破岳不开口。
“保证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凌一一道:“我都已经说了我的故事了,大燕子,你也要说说你得。你要是怕我们泄露,那我还怕你泄露。”
“我七岁那年,第一次离开开部队大院到地方上上学。放学的路上,几个大人把我绑架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被我父亲打击过的贩毒分子同伙,为了报复我父亲。”
燕破岳独自一人放学,后面来了一辆车。
“小朋友,你爸爸叫燕实祥吧!”
“嗯”
“他让我来接你呀!”
后车上的人跳了下来,捂住他的嘴,把他抱上了车。
“他们把我扔进一个暗黑的地洞,洞很深,很大,很冷。洞口的天很小,洞里面还关了很多其他的孩子,都是人贩子抓来的,都等着买家。”
燕破岳爬了上去,嫌疑人到了一堆玉米下来,下面的孩子疯狂抢。
“为了一点点食物,大家每天像狗一样抢,夺。可是谁也不敢反抗或逃跑,因为只会被打得更惨。”
燕破岳打开了门,像下面的孩子伸出了手,他们望着他。
刑天说:“快点人啊!”
“来人啊,”孩子们跟着喊,“来人啊,有人跑了。来人啊,有人跑了。”
“来人啊,有人跑了。来人啊,来人啊。”
他们用玉米打着燕破岳。
“终于有一天我爬了出去,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一起跑。他们拼命地喊,因为抓到了我就能换回一根玉米,我只能跑,跑,没命地跑,也不知道要跑到哪儿去。”
燕破岳跑到了一个树林,不停地回头。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听到了风的声音,那声音让我感到了安全,直到最后,我终于看到部队大院里熟悉的迷彩绿。”
他终于跑到了部队门口,摔倒晕了过去。两位战士拿着枪向他跑了过来。
“之后我才知道,我成功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部队医院的病床上,他,就坐在我的床边。”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爱上了跑步。”
“跑步能让我感觉到安全感。”
凌一一问:“关禁闭的那次是因为你想到了小时候被关在洞里的画面,所以疯狂的做俯卧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对吗?”
“嗯,只要我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我就会感觉到害怕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