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里,连暖阳都显得格外珍贵,屋外细雪纷飞,连绵多日,空气凝结在玻璃上,形成一朵朵冰花。
南方比起北方要温暖许多,饶是这样,街上的人还都禁受不住如此寒冷的气候,全都缩着脖子往家赶。
今年的冬天是比往年冷了些。
温雪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随手弹了弹落在上面的雪花。屋里烧着炭盆,倒是不怎么会受寒风的影响。
她从李承泽的胳膊下面钻了进去,钻到了他的怀里。
“对账呢,不许捣乱。”李承泽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示意她不要乱动。
南下以来,他们遇到的想待久一点的地方就会暂时停止行程。而李承泽则是会外出查看这里的状况,看看这里的百姓生活的可还如意,也会去郊外的农户那里看看他们地里的状况,等差不多的时候就会修书一封送去京都,哪只范闲担心李承乾看顾不好这庆国,他也是一样,李承乾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除了考察农桑,他也赏这里的风土人情,顺便开了好几家店铺,各处店铺的营生都不相同,有专卖衣料布匹和成衣的服饰店,也有卖流苏耳坠的饰品店,还有被范思辙开到全国的澹泊书局和清雅阁,还有李弘成之前的很多产业... ...
范思辙在北齐,将澹泊书局的管理交给了范闲,清雅阁则是交给了温雪;李弘成不知道跟着若若到了何处,原本的很多产业都放权给了手下的人。
反正他们闲来无事,就顺便核对一下账目,前些日子收到了范闲的来信,说他在江南懒得动,让他们把澹泊书局的账也查了,所以要看的账本还是比较多的。
温雪很听话的没有乱动,她坐在软榻上,静静的看着李承泽,却也依旧在他的怀里。
李承泽翻动着手上的账本,下颚搭在她的脑袋上,温雪的气息钻进他的衣领,他的喉结微动。
李承泽后仰,看了看怀里的她,他突然合上账本,把放满书册的桌子推到一旁... ...
他撑着软榻,俯身在她耳边抱怨:“娘子就是爱折腾人。”
温雪手里玩弄着他垂下的头发,委屈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难耐的...再说了...明明是你折腾我... ...”微红的面颊衬着如雪的肌肤,灿若明霞,明媚动人。
“娘子若是不肯,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说着作势要起身,温雪拉住他胸前的衣衫,“嗯?”“我要... ...”
李承泽吻了下她的耳垂,“娘子想要,我若是不给,岂不是无能。”
... ...
... ...
温雪躺在软榻上,枕着李承泽的腿,心满意足的看他继续对账。
“啊~”
李承泽张嘴咬住她递来的葡萄,“你这般扰乱我,若是出了差错可怎么好?”“我哪有扰乱你?”李承泽眼里带着宠溺,她在这就会扰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