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医馆自开张以来,营生还算不错,不凭范闲的名号,只她京都第一才女在长街亲自看诊就能引来无数来光顾的人。
“若若~这几日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了,你安静的坐着不行吗?”
范若若仍然在堂前忙来忙去,嘴角带着笑意说道:“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来医馆的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这几天热度下去了,现在医馆里的才是真的病人,我当然不能大意了。”
温雪撑着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愧疚,想要起身帮帮她,不过...也只是心里想想,她懒得动...
范若若提笔为眼前的病人写下他要抓的药,然后对着温雪喊道:“你要是再偷懒,我可要生气了。”
“有你在这里悬壶济世,我躺平就行了,加油哦。”
范若若无奈的的摇摇头,几月未见也还是老样子。
好不容易范若若肯歇息了,温雪才移了移自己的位置,跑到范若若身侧。
那个眉目间总是带着清冷的女子,现在满面的春光,她饮下温雪倒的茶,深深地呼着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想来当初陛下赐婚还是赐对了,若是没有与李弘成的亲事,你又怎会出走他乡,到天一道与苦荷学医,如今学成归来,倒是爱上这济世救人的感觉。”
“是啊,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话题既到了这儿,范若若突然有些犹豫的问道:“弘成他还好吧?”
“昨日书信才到,说是...不日回京述职。”温雪八卦的看着范若若道:“怎么?他在时你不大关心,如今他不在了你倒是...想得紧。”
“雪儿...休得胡说,我只是觉得边地寒苦,他在那儿受苦也是因为我,这才多问了几句,你倒好,竟编排起我了。”
“嗯哼~反正呢,我是很看好你们的,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至于李弘成嘛~只能让他努把力了。”
“你呀~这脑子里尽没个正形。”
“承蒙若若不弃,容我这般放肆。”
“说起婚事,我倒是觉得太子的婚事才是最应该操心的。”范若若与温雪靠的很近,她小声的说着:“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曾在太子宫里看到许多的无脸仕女图。”
“当然记得了,你觉得是谁啊?”温雪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看不出是谁,但是画作都表现了作画者的心情,我看他...似乎心事很重,有些忧伤,想来也是位爱而不得之人。”
“想到自己了?”
“我与他不同,我敢说出来,他未必敢。”范若若略带自豪的说道。
“他当然不敢了。”
“怎么你猜出那个她是谁了?”
温雪低声在范若若耳边轻吐出三个字,范若若的小脸立马白了些,“当真如此?”
“不知道,猜的,没什么证据。”
“竟是这般难以想象,我就是想破天也断不会往那处去想。”
“理解理解,我当时这样想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
温雪曾听李承泽说过,李云睿与庆帝似乎并不是亲兄妹,这样算来,她与太子之间也就不存在什么姑侄的辈分,情到深处...也未尝不可。
不过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测,事实如何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