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头结...斜卷结...两股...固定...绕线...
细线如此反反复复的在温雪手上灵活的翻转,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终于大功告成了。
“夫君~”温雪原本一直都不好意思这么叫李承泽,但是上次之后也渐渐觉得没什么了,反而...挺甜蜜的。
“这个手链送给你,我做了两根,一人一个,我们是一对的。”
李承泽任凭温雪将手链系到自己的手腕上,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这袖子是不是有些长啊,别人都看不见了。”温雪偷笑着说道:“夫君真的好生会哄人啊。”“娘子心灵手巧,我自是想出去向人家炫耀一番。”
“先不说这个了,今日可否进宫啊?”
“当然可以,前些日子母妃一直称病谁都不见,如今她也好了大半,可以去探望了。”
“太好了,走吧。”
李承泽和温雪乘车到了后宫之内,后宫的景色很美,但是,温雪懒得看,她拉着李承泽的手直奔着淑贵妃的宫殿去。
“娘亲~”
“在里面呢。”
“娘亲身子可有好些?”
“好多了,已经无大碍了。”淑贵妃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她喜欢温雪叫她娘亲,这个称呼总是让人心头一热,好生温暖。
“你们成亲也许久了,承泽可有欺负你?”
“有~”温雪噘着嘴,略带委屈的靠在淑贵妃怀里。
李承泽有些不知所措,想来也没有哪些地方欺负了她呀,“娘子可莫要信口胡说,我何曾欺负你了?”
“夏天热,你总是靠得近,人家老是睡不着嘛,这还不算欺负吗?”
“这...情难自持,娘子多担待些吧。”
“娘亲~”
“雪儿要是觉得家里睡的不好,今晚就住下,我这地方多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淑贵妃当然是更愿意帮着温雪了。
“好~”
“等一下,那我呢?”李承泽迟疑地问道。
“你?”淑贵妃看了他一眼,好像面前的男人不是她儿子一般,“那寻常巷陌前后通风,正是你晚睡的好所在。”
“... ...”李承泽倒是没想过自己的亲生母亲竟是如此忍心的让他睡大街上去,用的还是他常说的那句,“母妃~”撒娇嘛,谁不会啊。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儿臣也要睡母妃这儿。”“我这当然是容得下你了,不过...要看雪儿愿不愿意留你了。”
“娘子~”“嗯哼~”
整个宫里的氛围极好,就是那种寻常人家里会传出来的笑声出现在了宫墙院内,总是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也是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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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公公跟在庆帝后面,小声地问道:“陛下可要让人通传一声?”庆帝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让他们惊扰了这份宁静。
随后,他带着人离开了,宫里的景色如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他好像根本没有来过一样。只是他走的时候,温雪往他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罢了。
庆帝回宫的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的脑海里总是想着刚才的场景,刚才的笑声,那个画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曾几何时,他的身边也是这样,也有一个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一直在他身边,流年之事好像一股脑的全都涌上了心头,他也许也怀念吧,怀念那个女子,那个笑颜如风又如钢铁一般坚韧的女子,那个小仙女,叶轻眉。
“陛下是要去哪儿啊?”
“回宫。”
候公公当然知道庆帝想回宫,他只是提醒一下他,回一回神,等下还有重要的人要见,分不得心。
... ...
... ...
温雪留宿在淑贵妃的宫里过夜,李承泽当然也是跟了过来,只是,温雪自己单独睡一间罢了。
“谢必安。”
“殿下,夜深了,你要是再不休息,明天可起不来了。”谢必安明显根本不想搭理他,李承泽不睡,他还想睡呢。
“我睡不着。”
“王妃在东殿。”
李承泽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谢必安的肩膀,往东殿前去。到了东殿,李承泽发现门被温雪从里面锁住了,皱了皱眉头,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殿下,王妃的窗户没关。”也不知是不是困得厉害了,谢必安直接给李承泽指了条‘明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扶我。”
李承泽借着谢必安的力气从窗户跳到里面,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确定温雪已经睡熟了之后,小心的睡到她的身侧,从后面抱住了她。
‘安心多了,可以放心睡了。’李承泽嘴角带着笑意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温雪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肚子上的那个熟悉的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夫君好生粘人啊。”
李承泽好像还没醒过来,温雪转过身去面向着李承泽,她慢慢贴近他,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吻。李承泽这时又醒了,侧身对着温雪就是一阵亲热。然后委屈兮兮的说道:“娘子~爬窗户累人的很,娘子下次想一个人睡得时候,记得给我留个门。”
“我想一个人睡,为什么要给你留门?”
“前半段娘子一个人睡,后半段我抱着娘子睡。”
“夫君这般想与我同睡啊,既是如此,我下次就勉为其难的留个门吧。”
温雪是真的觉得很热,她不是很怕冷,但是对热是极为敏感的,天气一热她就显得烦躁,晚上根本睡不好,但是她又不忍心让李承泽独自一人安寝,只好忍忍被他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