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种很神奇的东西,有些片刻就忘记了,有些随着时间却深埋心底。
人很恋旧吗?这个答案因人而异
顾之川不知道 ,也可以说不想知道
记忆像一行诗,他踩着诗的韵脚,走向远方。
严意扬对不起
其实他早就听过了,心里也早已没了什么怨念的想法
况且一个大男人家家的
顾哥可不矫情
周围没了当时的黑暗,黏腻,更没了恐惧
没有无数个日夜的翘首以盼,也没有懊悔与爱恨交织的泪水
取而代之的,是温馨的布置,一张小床,一个木质椅子,上面摆放着一束勿忘我。
墙上还是挂满了照片
顾之川笑了,自己果然还是挺帅气的
让他难以忽略的是,环在腰间的手,以及越来越近的气息。
严意扬不语
他看着面前的人一会沉重一会儿傻笑的样子
自己的心还是忐忑着
不能说道歉就能获得原谅,但是他早已领先一步获得了爱
像他这样偏执的人,也能遇见心软的
也算是走大运了
顾之川你干嘛?
#严意扬没事
顾之川那我回去了
#严意扬去哪儿
顾之川找文哥
#严意扬??????
#严意扬不准你找他
顾之川幼稚
顾之川放手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顾之川神经病吧
话被淹没
断断续续的话
顾之川我讨厌你
顾之川神经病
顾之川你
#严意扬不
#严意扬你ai我
眼角留下习惯性的生理盐水
#严意扬怎么还是没习惯
顾之川混蛋
……
第二天的顾之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刘耀文家里
倒头大睡
果然文哥还是他的港湾之一
至于严意扬,让他
顾之川恨恨想了一下,沉沉睡去了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我父亲的父亲,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死的时候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
我母亲的祖父——那年才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梦里的诗韵脚停住
顾之川开始笑,已经属于我了
严意扬手里的花还是送到了顾之川手上
宋亚轩给做了一些饭菜,难吃的要死
最终还是刘耀文下厨
似乎每个人都在幸福的国度,都是爱里勇敢的少年。
作者诗歌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