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花垣武道崩溃的躺在地上,只是因为想见佐野万次郎就被清将痛打了一番,女孩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垣武道睁开臃肿的双眼,透过厚重的刘海,女孩眼中关心的眼神似乎落在了他的身上,脖子上是一枚雏菊项链,洗的有些发白的卫衣被风吹的鼓起来
花垣武道摇了摇头,女孩递给他一包湿纸巾:“那我先走了,我叫山绮乐,希望下次见到你,不再是这幅样子了”说完,女孩转身便走了,花垣武道握着湿纸巾坐到了秋千上
“我回来咯”望着床上还是毫无生气的男子叹了口气,她打开了灯,男子面色苍白,躺在那里毫无生气,山绮乐扭了扭脖子,疲惫的拿出毛巾擦了擦男子的脸,随即撩开了挡住眼睛的黑发,在厚重的刘海下,是一道贯彻眼睛的疤痕
直到这时才发现,女子的眼睛是红色的。山绮乐躺在沙发上,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真哥啊…你不会怪我吧,我竟然觉得今天这个小子,有点像你呢……”
“叮铃~”风铃的声音响起,山绮乐猛地回头,前方是一点亮光,山绮乐愣了愣走了过去,跨过白光,面前出现了睡眼惺忪的男子
“哪里来的小可爱?”黑发男子弯腰眯着眼睛看着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小小的女孩呆呆的站立在寒风中,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佐野真一郎苦恼的挠了挠头
“小可爱,就委屈你先来我的店里呆一会咯”说完就拉住了她的手走回店内,为女孩擦干脸庞,脸颊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擦伤,真一郎皱了皱眉,这个小姑娘受的伤还挺严重的
他想要伸手摸一摸小可爱的头,却不想女孩蜷缩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只向自己靠近的手,佐野真一郎立刻举起来两只手作出投降状
“哥哥错了,别害怕”真一郎蹲了下去,平视着女孩,女孩愣了几秒,眼神中渐渐泛起了光,歪了歪头,疑惑的眼神投向蹲着的真一郎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响起,山绮乐挑了挑眉,自己现在可是真的迷人气泡音,真一郎缓缓凑近,见女孩不再排斥自己,试探的摸摸头
“佐野真一郎,这是我的名字”
“佐野……?”山绮乐抬起头,这才发现男子精致的面容像极了自己的首领-Mikey
真一郎眉眼弯弯:“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说完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罐糖:“给你吃”橘黄色的柠檬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线反射到山绮乐的瞳孔
“收养一个孩子应该还可以吧…”“你又在发善心了?”风铃再次响了起来,白发男生眯着眼睛走了进来,嘴中叼着百奇,笑意蕴藏在眼底
“阿若!你怎么起这么早”真一郎兴奋的坐了过去,今牛若狭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盯着沙发上的山绮乐:“通宵了”
真一郎讪笑一声,看了看山绮乐,又看了看今牛若狭臭屁的样子,猛的站起来:“阿若~”
奇怪的语调激起战栗,今牛若狭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有话直说啊”真一郎笑了笑:“这个孩子,你帮我带几天呗”
今牛若狭闷笑出声:“让我带孩子?不带”真一郎急了:“别啊,帅气逼人的阿若帮帮我呗”今牛若狭睁开眼看了看山绮乐,烦躁的挠了挠头:“让我带孩子,你哪根筋抽了吗”
真一郎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肩:“最近太忙了嘛”今牛若狭可受不了别人的请求,勉强的点了点头:“就几天啊,超出去没门”真一郎兴奋的点了点头
山绮乐看着沙发上和自己对视的男生,白发男淡漠的眼神令人有点不满,男生也没理她,倒头就睡着了
一直待到下午,今牛若狭才悠悠转醒,他揉了揉眼睛,真一郎也不在了,他拿起桌上的便签看了一眼:小可爱就麻烦你几天了,我去看看小可爱有没有亲人什么的
山绮乐不理解,真的会有人这么善良,即使素不相识,也想要收留她,甚至是收养,这个佐野真一郎,单纯的很
今牛若狭拉开了店门,回头瞥了一眼山绮乐,眼神示意她往外走,走出店门,今牛若狭牵起了她的手“以后这几天 就和我生活了”
余晖打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凌厉和不近人情,“今牛若狭”“山绮乐”
回忆戛然而止,山绮乐从床上惊坐起,看了看真一郎 叹了口气
“真哥我好想你和阿若啊”
“还有……三途和小麦”
叹了一口气,山绮乐喝了口水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