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鲛人的身世

薄如蝉翼的月光透过云层弥漫在海上。海平面波涛汹涌的海水打着卷，扑上海滩，泛起涟漪激起串串白沫，打着旋，随即破碎。

云层盖住了月亮，一切安暗淡中，隐隐传来号角声，玉盘染上了妖娆的红色显得格外妖治。待到云层渐渐隐去，天上只留着血红的月亮。

一群人悄咪咪的浮上水面，只是他们的的腿不是一般的腿，下半身是一条鱼尾。暗淡的月光幽幽的冒着红光，照的水面波光粼粼的。

“发财了发财了，竟然是鲛人……”一个躲在岸上的人压着声音，兴奋的浑身发抖。“再等等…等他们上岸”

鲛人们快活的游动着，有几个已经爬上岸，望着月亮舒服的躺着。每隔100年，只有月食之日他们才能上岸寻求配偶。

“再等等……哈哈……都是我的”

一只又一只鲛人费力的爬上岸，露出他们光滑的脊背。其中一只刚刚爬到岸边坐在礁石上的鲛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白色的长发及腰温柔的眸子看着怀里的小鲛人。眼里止不住的留下泪水化作珍珠，一颗颗掉在礁石上，散发着幽蓝的光。

“真美啊……”捕杀者说。不过才一会，他笑起来拉下绳子。

霎时满天的带着绳子的箭飞速落下像流星那样划破天空，扎进了一只只鲛人，溅飞的血滴在地上满满晕开，像一朵花。

……

没多久，云雾散去，月光重新散落在每一个角落，现场的人都看清了惨状。

那只漂亮的人鱼母亲，还是坐在礁石上紧紧的抱着她的孩子。

背上扎满了箭羽，有的直接惯穿了全身，已经没有来呼吸。

“呜呜呜……”微弱的哭声想起，他惊的往后一跳，随即掰开母亲的手，是那个小鲛人，尽然还活着。“啧啧啧……”他搓搓手从死去的鲛人手里夺取了孩子…

小家伙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只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牢牢的抱着自己的母亲不撒手。

李烨轻笑着领起他将他从怀抱中扯开丢进破笼里，泠音崩溃的撞着笼子，鱼尾拍打着，破败的铁皮划破了他的脸和尾巴，血珠渗出来……

李烨挑衅般直面着在笼子里满身脏兮兮的小东西“哟，还挺有劲嘛”

泠音瞪圆着眼望着远处被踢出去的母亲的尸首，眼里都是留恋和不舍。随机死死盯着李烨，那眼神恨不得吃他入骨。眼里的瞳孔树立着，却不自觉的溢出眼泪，化为圆润的珍珠，掉在地上泛着淡淡的蓝色幽光。

李烨只是撇撇嘴，一脚将笼子踹翻，泠音被里面粗糙的铁皮划得疼，被踹的晕头转向的。但他还是爬起来紧咬着牙，尖锐的指甲划拉着笼子，死死的盯着李烨。

李烨觉得背后一凉，赶紧叫大家集合将死的没死的鲛人都带走。马车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笼子，上面盖着一个很大的黑布，正在向京城开去。

马车有些颠婆，架车的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吆喝着马跑，只记得那是个美好的晚上，要是没有屠杀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