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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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之大,竟是捅了个对穿,被直接钉在那里。黑色的衣料像猛兽一样吞噬着晕开的鲜血,不甚明显。
“我可没耐心再问一遍。”周子舒意有所指,只是目光一直盯着温客行,并未分给旁人半分。
蝎王觉得气压极底,压得他喘不上气,轻咳几声:“咳咳……周子舒,不如说说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他勉强地扯扯嘴角。
“……解药,我可以放过你。”周子舒终于舍得移开目光,并提出了对双方都有利的条件。
既是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可这一来二去的,蝎王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亏大?
他计较一番:“本王说过了,无解,周首领是听不懂人话不成?”
没有?
让我如何信。
不信,不愿再信或不敢再信。
沉默之后,周子舒将昏迷的温客行带走了,临走前撂下句段鹏举死后,天窗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你还真指望他们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么?
天真。
匆匆回了客栈,打听了距离最近的平安银庄,稍作休整,周子舒便再等不得了。
尽快找到七爷和大巫是要紧事。
温客行一直昏迷不醒……眉头皱得死紧,周子舒便轻轻揉开,附在他耳边说些安慰的话语,也不知那人听见否。
“衍衍,阿絮在呢,莫怕,阿絮一直陪着你。”
“是阿絮不好,不该丢下你,留你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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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确实是心急如焚,他不懂医术,只是粗略地号了脉,瞧不出任何异样,他心生疑问,又不敢再拖,恐那“三日之期”成真。
当天临近黄昏,醉酒的云彩面色酡红,依偎在落日身旁。
周子舒给温客行披件秋香色斗篷,将人抱在怀中,运起轻功,他本就是抄得近路,衣袂翻飞间带走了人家所种的虞美人花瓣。
那花本开的妖冶,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夕阳为它镀一层金光,愈显柔和了。
他带着人,几个起落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