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起,便不要了。」
「反正他从来都是一无所有。」
扇骨被温客行攥疼了,发出“咯咯”的响声。周子舒忙把折扇抽出来,看了看他手心硌出的红痕,用自己的手握着他,以示安慰。
周子舒知他骄傲,天生傲骨,便也没有在刚才出手护他。大家都是男人,温客行自然不愿做温室里的娇花,他虽受伤,也不会连自己都护不住。
可他这次确实伤得重了些,加上方才擅自动用内力,这会子捂着心口低低咳嗽两声,周子舒扶他一把,给他渡了些内力过去。
叶白衣见状,只觉自己方才那话算是白说了。他环顾四周,发觉这建筑巧妙如斯:亭台楼阁的布局,整个依水而建,像是浮在池塘上。
蜻蜓振翅而飞,荷叶一大片一大片,荷花一二点缀其中,偶有莲花探头。
想来是新建的。
为哄小蠢货新建的。
他嗤笑一声,转头去看那二人。
“前辈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秦怀章徒弟的脸黑得和锅底没甚么区别,还是赶紧去洗洗吧。叶白衣暗自腹诽。
“吃饭。”他倒是惜字如金。
“呵,吃饭?吃什么饭?有你这样……的么?正所谓吃人嘴短,我看你……也没那个自觉!”温客行揉揉心口,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回嘴。
“瞧你这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少说两句吧。”
温客行还欲再说,周子舒赶忙制止了他,道:“别生气,等你养好伤,我同你一起打他。”
温客行闻言笑笑说阿絮真是变了,居然和那老怪物生起气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啊,小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