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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过去听，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但内容听不清。

她挂掉电话后，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猜得没错，真的是李婉儿安排的人。她刚才在微博上发了一段视频，说你故意制造绯闻，蹭热度。”

我心一沉：“什么视频？”

“是昨天晚上你和白敬亭进门的画面。”她咬牙，“但她在视频里加了字幕，说你是‘主动勾引’。”

我愣住，随即笑了：“她倒是挺会编故事。”

“你别慌。”林小满按住我的手，“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准备起诉她诽谤。”

我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翻腾。

手机不断震动，微博私信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有骂我的，也有支持我的。

我翻着评论，突然看到一条高赞留言：“石萌萌，你是不是早就认识白敬亭？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那么熟？”

我手指一顿。

这个问题……好像没人问过。

林小满也看到了这条评论，她皱眉：“别理这些无端猜测。”

我点点头，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白敬亭一直没回消息。

我给他发了条语音：“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你那边怎么样？”

过了好久，才收到他的回复：“我在开会。”

短短四个字，语气冷得像冰。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没再说话。

林小满看我表情不对，轻声问：“他怎么说？”

“他说他在开会。”我声音有点哑。

她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我摇头：“不是觉得，是他确实不对劲。”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白敬亭打来的。

我接起，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在工作室。”我说，“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

“我刚开完会。”他顿了顿，“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你确定要来？”我问，“现在风头还没过去。”

“我不怕。”他语气坚定，“我想当面跟你说点事。”

我心头一紧：“什么事？”

“见面再说。”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跳莫名加快。

林小满看着我：“他语气怎么样？”

“很冷。”我说，“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肩膀。

过了不到半小时，白敬亭到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进门就直接走到我面前：“我们单独聊聊。”

林小满识趣地走开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该冷静一段时间？”

我愣住：“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爱你。”他语气有些急，“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不想连累你。”

我笑了：“你不是说我不怕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怕。”

我看着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没回答。

我忽然明白：“是因为李婉儿的视频？”

他点头：“她手上……好像真有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她说……她有我们以前的合照。”他低声说，“还有录音。”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我总觉得……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痛：“你到底是谁？”

我愣住了。

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

像是在审视，而不是在爱。

我站起身，声音很轻：“你不信我？”

他没说话。

我笑了：“那你现在就走吧。”

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身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心里空得可怕。

“你要是想查清楚……”我背对着他，“那就去查吧。”

“你不会否认？”他问。

“我说什么，你现在都不会信。”我苦笑，“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眼眶红了。

林小满走进来，看见我这样，立刻抱住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声音沙哑：“你说……他为什么会突然怀疑我？”

她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自己也在想。

李婉儿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她又是怎么知道白敬亭喜欢我？

我到底……是谁？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谁，今晚十点，来东区老码头。”

我盯着这条信息，心跳如鼓。

林小满看到我表情不对，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你别去。”

我握紧手机，轻声说：“我必须去。”

因为我知道，答案就在那里。

而白敬亭……也许从来就不属于我。

\[未完待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