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第一个隐身而去,其余人各施手段,没一会儿,不大的长城街道,隐蔽巷子里,藏满了偷听的八卦者。
景气一无所知,乖巧跟在铠身后,想去拉他袖子又不敢。

“唉,姐妹儿上啊!”

“小景还是挺淑女的。”

“不好看,我要回去和哥哥在一起。”
安琪拉捂住玄策的嘴,追上前去。

“老老实实的,你也下注了。”

“万一你搞破坏,得不偿失。”
玄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目光也慢慢落在了景气和铠身上。
走过七八个街道后,二人总算有了搭理。
“铠哥,你是要去哪儿啊?”


“消食,顺便买这个。”

“给你!”
铠从一堆精心编织的绒花发簪里,挑出一支鲜嫩的海棠花簪,似乎那是他一眼就认定的东西。
景气惊喜接过,朝头发上比划斜插,蓬松的长卷发怎么都插不稳。

“我来。”
铠抓住她的所有长发,螺旋绕在脑后,以发簪挑结,一根三折,最终别稳在后脑勺。
海棠花平插而过,点缀她的清秀文静。
“真的好了也!”

景气扶着发髻左右摇摆,稳稳的,很有安全感,就像铠给人的感觉。
在她像个傻姑娘一样翩翩转身时,铠万年冰山脸,罕见有了丝笑容,转瞬即逝。
坐在巷子杏花墙上喝酒的李白,快速捕捉到,嘴角微斜,心下一沉。

“原来不是一个人的单恋。”

“只是你们有那个机会坦白吗?”
李白正要下去,被五颗火球拦住。
朝施法方向看去,正是小魔女安琪拉,一脸得意。

“别去搞破坏,她不适合你。”

“哼!”
李白抽剑劈散火球,回过身来,景气和铠已不见人影。
马可朝安琪拉比了个“ok”手势,李白气得一剑削落所有杏枝,杏花微雨,纷纷扬扬。
这边的景气,像只被满足的小白兔,蹦蹦跳跳绕着铠旋转,就差竖起耳朵求爱。

“只是个小礼物,这么开心?”
“因为是你送的,我会保留一辈子。”

她捧着心口对太阳起誓,耀眼可爱。

“如果我送别的给你,你也会这么重视吗?”
“啊?还有。”

景气往摊位上看去,左边是糖葫芦,树后有首饰金店,按照铠的财大气粗,说不定会送自己一副首饰。
来到这里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素,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戴三四斤金饰在头上的女子,她简直是另类。
“铠哥,送什么啊?”

她抠着小裙子,隐隐期待。

“如果送我呢?”
“当然是珍之爱之,每天擦一遍。”

“擦……”

景气一双迷离眼,陡然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却覆盖上一个不期然的吻。

“好样的,简直打破认知。”

“原来铠这家伙蓄谋已久。”

“少儿不宜,不看不看。”
玄策捂着一只眼,东张西望,紧张得像只鸵鸟。
良久,一吻结束,景气已经幸福得晕过去,被铠一把捞起,公主抱往回走。

“怎这般娇弱?”

“是我太用力了吗?”
“铠哥,这不是真的,是梦对不对?”

她嘴上说不信,心里却暗暗祈祷,让这一刻变为永恒。
这天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样的大帅哥有故事。
就算幻想千百遍,也只是理想,没往实处想。

“你看我有几分像是假。”
“可是,你喜欢我吗?”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知道!”
铠抱她进了马车,雇人赶车回院,尾随的几人直呼没看够